“你怎么知道世子的名字是来自《孟子》?”苑翎对这个妹妹真是越发喜爱。
以前是作为哥哥的责任,现如今只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齐头并进的伙伴。
对这个问题苑希不作答,也不知道如何作答,但她脑子转得快,又想了一个别的法子。
“这个月有贡监考职,到时候哥哥可以用监生身份拖人走动走动,就说考职时发挥不错,所以回去上几日课,秋闱奋发一把。
快要秋闱了,想来那些监生更多精力都在读书上,我带着流皓去也不会太显眼。”
见妹妹这伶俐又想事稳妥的模样,苑翎很是喜欢,不过他依然是向着和呈辞说话的。
“他是世子,可能会有些纨绔,但是我可以保证,他人真的很好,很聪明,什么就非人了,你不了解他而已。”
想到苑希这般通透,他还如倒豆子一般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:“妹妹,在这鄀京,什么最重要?人脉!
你不是想去国子监旁听嘛,你能顶我的名字进去,但是没人帮助,你一天都待不下去,这就只能是靠人才能完成的了。
就连救醒你的祝由师,不也是靠世子的关系才能请来!父亲一个从七品根本请不动十三科,没个认识的人,连小命都难保。”
他一脸开心地看着自己妹妹,“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,生辰一过,你就是大人了,明年春闱后,哥哥也替你择个好夫婿。”
“我才不要嫁人呢!”
苑希自重生便十分用功,到五月时已经教得萃帛和点雩能熟读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。
最近她又得了《幼学琼林》,看起书来越发能理解,到半夜里都点着灯舍不得睡。
为此还被小娘遣芸娘来骂了她好几次,说她浪费东西,不知道节俭。
她便只能点一盏小小的灯藏在角落里看书,导致接连几天上叶嬷嬷的课都迷迷糊糊,又被大娘子叫去训了几句。
这几日叶嬷嬷便在苑希做事时背《女诫》给她听,还要叫她也背下来。
每天叶嬷嬷教的要怎么样做一个有规矩的女子,回到暖阁她就开始学习怎么样更像一个书生。
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幻化出了两个自己,在完成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事。
刚泡了澡正在看书,点雩端着今日的燕窝走了进来。
她将碗放在苑希面前,悄悄说:“姑娘,过几日端五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