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苑翎上来捏住苑希的肩膀,开心道:“妹妹,若你早一些有这样的胆量,我也不消操心那般多,以前,你是一心只听小娘的,话都不肯与我多说!”
苑希不敢说话,只听哥哥一个人继续:“想混进国子监不是那么简单的,国子监的学生太少了,就那么几个,你一进去就会被拆穿的。”
并不了解外间情况的苑希听了觉得难过,她早就想过很多,现在也一并说出来。
“主要是二郎每天都是去宋府的私塾读书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。若是我跟着去宋府,定要叫宋府笑话的,大娘子哪里能愿意?”
二郎苑翼今年就要满九岁,是大娘子亲自送去宋府私塾读书的。
“倒不是大娘子不愿意,而是……”苑翎摇摇头,“宋府家规严格,想进他们府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见苑希认真点头,他竟又安慰起她来:“去宋府和国子监读书的事,等哥哥想想办法。”
她心中烫贴却也有些顾虑,“哥哥,你是要去找郁西世子帮忙吗?如果是这样,就算了。”
苑希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,“他那样的贵人不是我们能高攀的,我们要将眼光放长远,未来的日子可不能信了坏人。”
今年已经听了苑希无数劝告,叫苑翎也觉得有趣了,“若我能结交些贵人,还怕以后日子不好过吗?”
这个妹妹,以前的时候像是行尸走肉,今年磕破头,像是换了个人。
说了半天话的苑希心中也觉得烦躁,不过是想读书,竟也那么难。
“这世间不就是恨人好笑人差,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摆脱困境,并不需要过上人人艳羡的日子。”
她对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满意,只是有一个想读书的愿望,所以别的能远离是最好。
“那夏国公府多少人眼巴巴看着,多少人巴不得他们倒了,哥哥就不要偏往这暴风中心去了。”
没想到妹妹能看得如此通透,还能知道现如今夏国公府的处境,苑翎更加惊喜。
而苑希不想哥哥继续下去,最重要的一点,是不希望他一直与和呈辞在一起。
“哥哥,你离那郁西世子能有多远就多远,不要总是去找他。‘无恻隐之心,非人;无羞恶之心,非人;无辞让之心,非人;无是非之心,非人。’
而他这个人,就非人!他名字虽从《孟子》此篇而来,却正是非人的写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