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中酸胀的气球愈发鼓胀,像是快要撑爆,她抠住皮垫的手指也更紧。
车载电子导航不断播报,剩余的道路逐渐缩短,陆念也死死握着方向盘,指尖泛白,掌心的伤口钻心地疼。
……
白云宾馆。
何向红在前厅等了四十多分钟,估摸着郝国庆快要到了,从角落里抽出一把伞,对前台说:“我出去点事,等会就还回来。”
她已经请了一会的假。
撑起伞何向红走入天鹿山的雨夜里。她不太想让同事看到前夫,暴露个人私事。
前台朝外瞟一眼,隐约望见郝国庆穿军大衣的身影。
……
十分钟后。
黑色的越野车在白云宾馆正门前停下,江恬背着斜挎包走进大堂。
前台在回客人的咨询电话。
等对方挂断电话,江恬礼貌问:“你好阿姨,我是何向红的女儿,我想找下我妈。”
“何姐?”前台一愣,说,“她刚刚才出去了。”
出去?这么晚出去干什么?
江恬也一愣。
她又问:“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?”
前台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她想起无意间瞄到的那个身影,顺嘴说一句:“好像跟个穿军大衣的人出去的。”
江恬眼前一黑。
事情就发生在今天!
她着急地去找门前的保安,扯着他要走:“叔叔,我妈妈出事了,你跟我上去鹤唳亭一趟!”
根据上辈子报纸的内容,何向红就是在鹤唳亭出事的。
现在报警,警察来还要一时半会,她一个人也帮不上忙。
保安一头雾水:“等等,你干嘛?”
江恬:“何向红是我妈妈,她在鹤唳亭,她出事了!”
保安甩开她的手,莫名其妙:“我怎么知道何向红是你妈,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。”
他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。
江恬急得要出汗。她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撇头时看到黑色的越野车还停在酒店门前。
……
何向红带着前夫步行到山上的鹤唳亭。
她不想让人看到。
从口袋里数出五百块钱,何向红示意他拿着:“去买点吃的,再理个头发。”
又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