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也不回地快步离开。
薛南涯轻啧了下。
怎么这次不谢了,他还以为又能听见一声薛哥哥。
起初还能听见身后薛南涯离她不远不近的脚步声,他似乎跟在她的身后,但渐渐的,那道脚步声不见了。
沈芜有些好奇地转过头,身后还真不见薛南涯的踪影。
沈芜对薛南涯神出鬼没的印象不由又深了一分。
等沈芜快走到家的时候,远远就见容衍站在院子里的栾树下。
他的身形修长,撩起的目光与沈芜轻撞。
容衍:“出门了?”
“嗯,我去了一趟后山。”
沈芜仰起头,目光放在容衍额角处的伤口。
容衍早上洗脸的时候把那些干涸的药泥一同洗去了,现在他的额角只有一道很浅的疤痕。
沈芜:“我去给你摘了几株草药,把它们捣成药泥之后可以祛疤。”
祛疤?
容衍脚步一滞。
容衍垂下眸,就见沈芜仍在认真地盯着他的伤口。
在沈芜说出可以祛疤的时候,容衍下意识想要抬手摸他额角处的伤口,就听沈芜让他不要摸。
沈芜目光亮亮的:“放心,我不会让公子你留疤的。”
“嗯。”
容衍手指微蜷,微有几分漫不经心道:“我一男子,留疤就留疤了。”
“可是公子你额角若留了疤,就没那么好看了。”沈芜小声地嘀咕道。
似乎对容衍这话有几分不满,言下之意,你怎么可以留疤呢。
容衍听见了,而且听得很清楚:“……”
“买鱼了?”
“不是,我路上遇见了邻居哥哥,他给的。”
沈芜背影轻快地进了小厨房。
她将一小碟糕点递给容衍,容衍单手端着,没走,他就站在小厨房的门口,看沈芜将那箩筐的鱼放进水缸里养着。
眼下,她正在将那些草药碾成一小碗青色的药泥。
容衍微动了下唇。
想说哪怕是亲戚都不会平白无故送这么多条鱼,何况还只是一个邻居哥哥。
无事献殷勤,必有所图。
容衍蹙起眉,越发觉得那人的居心叵测,尤其眼前这小姑娘对人太不设防,性子天真单纯,极为容易被人哄骗。
就在容衍在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