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坂本,有何贵干!”
脑中传来喧闹的背景音,傅惊梅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大虎,现在不是看番的时候,一会管事就来了!”
“知道了,就看完这集嘛!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,随后帘子一挑,一位矮胖的中年人迈步进来,身后跟着两位伙计。
中年人并不近前,只虚虚一礼,笑道:“都是手下的小子不懂事,叫娘子好等!鄙人姓魏,是这百味楼的管事,敢问小娘子如何称呼?”
“我奴家姓吴。魏大管事客气了,百味楼乃是第一等贵客云集之处,万望没耽误大管事发财。”傅惊梅努力地咬文嚼字,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。
魏管事显见地眼里带了笑,又和傅惊梅草草寒暄了几句,就指着伙计手中拎着的食盒问道:“吴小娘子这‘流金包’的食单子,可否出售?”
傅惊梅心中一动,装出为难的样子:“这食单是家传之物,据家中长辈所言,乃是出自前朝长公主府,不便外传。奴家听闻,百味楼东家心胸宽大,可以寄卖自家点心,此次冒昧前来,是想将我家这‘流金包’寄在贵处售卖。”
魏管事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就带了几丝不屑。这年头十个找上来的,九个都说自己有祖传秘方,还有一个也能掰出个跟权贵有关的故事来。拿着个破菜谱当宝贝的,他看得多了。
什么流金包,长得跟个馒头似的,根本懒得看。这个小娘子荆钗布裙,面皮黝黑不说,城里更没听说过哪个做点心的吴家。估计又是个乡巴佬,不知天高地厚,也敢来撞百味楼的钟。
不过,大厨子倒是让他买下食单来着。大厨子的话,魏管事也不敢怠慢,反正大堂散卖的点心多它一个不多,少它一个不少。
想到这里,他重又按下笑来,“吴小娘子前来,便是看得起我们。百味楼的规矩,凡是散卖的点心,每天辰时四刻从后门送进来,自有我们的伙计帮您卖。六四分帐,隔天送货时,来领前一天卖出的总数,每月中和月底结算。”魏管事字字清晰,噼里啪啦快的像算珠。
傅惊梅想了想,笑问:“我们只管送货,其他都不用管?”
“自然,百味楼多少年的规矩,娘子尽管放心就是。”魏管事语气依旧和缓,但难掩傲气。
出了百味楼,貔大虎终于按耐不住,在傅惊梅脑中不高兴道:“其他家的点心除了在这里卖,还有自家的店铺!咱们都给他们独家版权了,怎么给的这么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