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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保证,”陈谦润颇为认真地同钟凝雪讲道,“你能将此事办好。”
“我保证不了,”钟凝雪愈发觉得陈谦润是在撒娇,她故意作对,笑道,“要不你去说,你说应该没问题。”
陈谦润去说,萧夫人更会怀疑他别有所图,甚至有可能从此对他的话充耳不闻、置之不理,哪里也不肯去,就留守这临歌城等陈济。
陈谦润既无奈又委屈:“我说服不了她,只能靠你。”
每回陈谦润服软,钟凝雪都仿佛看到了一个只属于她一人有机会见到的陈谦润,陈谦润虽不是严厉之人,但不怒自威,他自带的威严应该不曾同他人讲过这般撒娇、服软的话。
她饶有兴致地盯着陈谦润看了片刻,给他台阶下,她递过纸笔道:“信你来写,母亲我去说服。”
她说母亲,而不是萧夫人,或许她自己都未察觉,是完全出于本能,在不知不觉间改了对萧夫人的称呼。
陈谦润接过这份差事,他道:“不怕我写的严卿兄长看不懂么?”
钟凝雪道:“你看起来可不像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人。”
这谋划的第三部分便是北上燕郡的路径,按他们先前的打算,是走水路,也就是大楚东部边境的海域临海。
“走临海北上,从临歌城的海岸登陆是一定的,”钟凝雪接着道,“但是我们要在哪里停靠上岸?”
提及正事,陈谦润正色道:“还有我们北上要带的人、兵器和军粮。”
他们北上要对付的是原真,是真刀实枪的对峙,所以不是单单离开临歌,避开陈济的进攻,将计就计将推翻陈济就算成功,重头戏、同时也是最辛苦的在后面。
钟凝雪提出另一个问题,她问道:“秦臻带来的夏州军队熟悉海战么?”
她在考虑一种可能,就是万一被陈济识破他们已经不在临歌,继而追到海上怎么办,王府的军队先前随行陈谦润同西北的丹陵、北方的北晋以及东北的东亭国都有过实战经验,陆战、海战全能熟练驾驭,但夏州的军队钟凝雪不清楚。
陈谦润回复道:“秦臻曾随我同东亭国交战过,在临海的北部海域,将东亭的军队连连击退两百里。”
“贺兰俊么?”钟凝雪问道。
贺兰俊是东亭国的国主,与北晋一样,一旦同大楚开战,国君多数会亲上战场。
陈谦润道:“他的弟弟贺兰艺。”
连连击退两百里,两百里不可能单指海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