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里,一定还有东亭的疆土,却没能收复东亭,证明这个贺兰艺不是个善茬,钟凝雪问道:“在秦臻以为快要胜利之时,被他算计了是么?”
陈谦润点头道:“当时父亲有急事召我回上原,我将军队全权交由秦臻负责,前面一直很顺利,打得东亭节节败退,直到乘胜追击至东亭国的北沂,八万大军差点全军覆没。”
形势突转,原本胜券在握的一方急剧失势,钟凝雪稍加思索,只能想到一种可能,她道:“那是一座空城吧。”
她猜的没错,陈谦润道:“贺兰艺将秦臻引入北沂,关上城门用火攻,秦臻拼了全力才逃出来。”
“兵力损失了多少?”
“三分之一。”
“所以一开始他的战败可能是假败,”钟凝雪道,“是为了引秦臻上钩。”
陈谦润点头:“若当时率军追击的是我,我也不会想到贺兰艺会使这一招。”
“他这个人看起来很不正经是么?”钟凝雪问道。
陈谦润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,”钟凝雪道,“能让你掉以轻心,想必贺兰艺给人的印象是个纨绔子弟,不像会领兵打仗的人。”
她猜的丝毫不差,陈谦润在找词,后来好像找到了同他差不太多的人来做比较,他道:“和陈靖相仿,但贺兰艺不是个草包。”
他还记得钟凝雪说的陈靖就是个草包皇帝那句话,钟凝雪不禁笑了笑,她道:“秦臻一定对他耿耿于怀吧。”
换做是她,在战场上被这么狼狈反将一军,她也会耿耿于怀,势必积攒力量,下回碰见破釜沉舟也要决一死战。
陈谦润道:“是秦臻誓死都要打败的人。”
钟凝雪道:“所以你派秦臻,同时也因为他有同东亭国作战的经验。”
陈谦润并未回答,而是道:“父亲在世时,曾考虑过全力出兵东亭国收复失地,只是还未来得及实施他的计划,他先离世了,他曾答应秦臻的请求,将消灭东亭国的重任交给秦臻,若他还活着,一定能看到秦臻胜利的战报,秦臻不会让他失望。”
钟凝雪一时无话,沉默片刻才道:“可惜陈靖登基了,他的皇位尚不稳固,他不敢轻易做出主动出击外敌的决定。”
这大概也是陈谦润坚持北上灭掉北晋和东亭的原因,他在尽力完成他父皇的遗愿,若当时顺利登基的是他,想必他早已将北上列为亟需解决的重要事件。
她好像也突然明白了陈谦润当时不同陈靖争抢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