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你写吧。”
这是二人共同商议谋划的,钟凝雪只不过是总结概括一下呈现在纸上罢了,她以为陈谦润只是在讲客气话,并未在意。
在写下一部分之前,她先问道:“萧夫人前往上原,是打算明天就命朝离护送她启程么?”
“嗯,”陈谦润应道,“晚上就要跟她提,但是理由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下午吧。”钟凝雪思索后道,“我去说。”
陈谦润问道:“你怎么说?”
钟凝雪道:“我说我想跟她一起去上原为你祈福,她必定不同意。”
陈谦润轻声笑道:“她会怀疑你根本不是为了去上原,而是骗她离开临歌才说跟她一起去的。”
“对,”钟凝雪道,“所以再让离开临歌返回夏州的朝离顺便护送她去,她绝对一口就同意了,毕竟距你的生辰只剩下二十几天,自然是早去早回的好。”
钟凝雪简单两句话解决了萧夫人的问题,可毕竟是钟凝雪提的,总是会考虑到有可能发生的另一种结果。
她接着道:“万一萧夫人同意我和她一同前往大佛寺该怎么办?”
这话将二人问得愣了住,一时均无话可说,萧夫人要是不怀疑钟凝雪,认为她真的是诚心为陈谦润祈福,想必不等明天,立刻就会启程,来回至少需十几日,加上有可能还会在上原停留一日,而北上是绝对不能等十几日后再出发的。
要么就是钟凝雪和陈谦润二人分开,钟凝雪随萧夫人到大佛寺祈福完将她骗至夏州后回临歌,等待陈济的事情尘埃落定,再和卫凡北上与陈谦润会合。
要么就是他们再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,确保此意外不会发生。
教他和钟凝雪分开,陈谦润绝不允许,他打破沉默道:“母亲要是同意,我就说我也想一同前去。”
这纯属是添乱,萧夫人是会被他气到的,难道他不管北上这样重要的事情了么?
钟凝雪却因这话轻轻笑了,她道:“你千万不要气她,不然她跟你赌起气来,哪里都不肯去了,就要留守这临歌城,到时候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她笑,陈谦润笑不出来,他一言不发、左思右想地在思考对策。
钟凝雪看着他越来越严肃的表情,她忍不住又轻笑一声,宽慰他道:“放心,我说话有分寸,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