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清濑灰二温和又耐心地对汐崎穗汐说着,“就像你不希望我去参加箱根驿传,你也相信我能够站上箱根驿传的跑道。”
汐崎穗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,然后才慢吞吞地说:“我不是相信你,我是……”
也许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,所以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。
又或者,她很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,所以才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。
汐崎穗汐勉强打起精神,照例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不说这个了,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?”
“小心做饭的时候晕过去,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指头被刀切掉了。”
听到汐崎穗汐一点不拿他当外人,也不怕他小心眼生气的举例,清濑灰二当然好脾气地没有生气。
清濑灰二伸出双手,张开指缝,给汐崎穗汐示意他完好的十根手指头。
转头看清濑灰二,汐崎穗汐突然问:“如果明知道希望的结果注定没有可能,你还愿意为这种渺茫的希望付出徒劳无功的努力吗?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可是听起来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,也不像是心血来潮的困惑。
老实说,这样严肃正经的发言很不符合她一贯不上心的风格,所以乍一听起来会让人在诧异的同时不自觉地神经紧绷。
但事实上,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看来,清濑灰二就正在“为这种渺茫的希望付出徒劳无功的努力”。
一个东拼西凑的零散集体,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是无关人员,连业余爱好者都算不上。
剩下两个人,其中一个有旧伤在身,正处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的恢复期。
最后一个虽然是个天才,曾经陷入暴力风波被禁赛,长时间自暴自弃。
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跑步队伍,竟然想要参加全国首屈一指的马拉松接力比赛。
不嘲笑清濑灰二是痴人说梦,就已经算是别人有爱心了。
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清濑灰二问汐崎穗汐:“这个希望的结果,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?”
汐崎穗汐早已准备好了回答:“根据以往的所有事实来说,可能性为零。”
清濑灰二露出“听起来的确有点头疼”的表情,思索着说:“既然都是过去的经验,说不定以后会有一点可能性?”
汐崎穗汐既不惊喜也不意外地总结:“你的意思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