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赌一把。”
“没错!”清濑灰二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摊开的掌心上,“就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。”
汐崎穗汐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秋千,“可就算是赌一把,我也已经输得很惨了啊。”
她瘪瘪嘴又说:“你刚进大学那会儿,我也不觉得你能凑齐十个人,结果大学最后一年你就真的找到那第十个人了。”
清濑灰二有些意外,毕竟之前他很少提到自己想去参加箱根驿传的事情。
可是按照汐崎穗汐的说法,她很早就确定他要组队去参加箱根驿传了。
不过这个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。
清濑灰二“啊”了一声,“所以,你之所以给竞技部赞助,不是相信我们以后能怎么样,单纯是……安慰我,之类的?”
汐崎穗汐没肯定,也没否认,“你又不愿意不跑步,我觉得田径场破破烂烂的你看了心情也不好,不利于伤势恢复。”
像是被震撼到了,清濑灰二好半天才说:“我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,就像你之前和我讲过的中国古代的那个烽火戏诸侯的典故……”
汐崎穗汐:“?”
汐崎穗汐语气幽幽地说:“你没事吧?就算是比喻,这个比喻在整个比喻界也是相当离谱的程度。”
清濑灰二又哈哈笑道:“开玩笑,就是觉得,你做得很好了。”
他认真地再次说:“真的,你做得真的很好了,别对自己太苛刻。”
汐崎穗汐也想一口喝掉这碗浓香的心灵鸡汤,可是她摇摇头,“我不是对自己太苛刻,我是觉得自己又贪心又没有能力,就想着天上掉竹笋。”
“如果我一开始就满足现状,就不会像现在这样……”
“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,不付出就算没得到回报也不要紧,随遇而安总比进退维谷要好,你是这样想的?”清濑灰二问汐崎穗汐。
汐崎穗汐低着头,不说话。
清濑灰二笑着说:“你骗自己干什么?你要真这样想,你就不会来东京了。”
汐崎穗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像是被清濑灰二发现了一个隐藏很深的、不应该被人知道的秘密。
汐崎穗汐开始嘴硬地自说自话:“我来东京,我是,我是,我就是想来东京。”
清濑灰二“嗯嗯”两声,敷衍之情溢于言表,“是,是,你就是想来东京,刚才你还说你想回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