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四年前的那场意外后,松田阵平很少会在其他人面前提起萩原研二。
当然,这并不是说“萩原研二”就像稍有不慎会引发轰然爆裂的板机,已经成为松田阵平心里不能谈论的禁忌话题。
只不过,这些年来的确没有什么场合可以,或者说需要松田阵平提到萩原研二。
再者,在活人面前提死人的名字,总是有种陡然泼冷水的沉重感。
萩原研二恰恰又是个受欢迎不得了的人,从学校到职场,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。
松田阵平觉得,按照萩原研二的个性,怎么可能希望别人一提起他就一副死人样。
于是松田阵平也就有意无意地很少提到这位好友。
其实,不应该说是好友。
是家人。
真正的家人不只是靠血缘关系决定。
松田阵平一直这样认为,哪怕没有血缘关系,萩原研二也无疑是他的家人。
“大叔,你要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对于松田阵平突兀的停顿,还有不经意提及的陌生昵称,汐崎穗汐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。
埋着脑袋,汐崎穗汐小口吃着餐盘里的笋干。
她吃饭的速度看起来慢吞吞得急死人,实际上餐盘里的笋干很快就从最开始的小山变成小土堆。
心里还有种说不清的感觉,松田阵平没有立刻回答汐崎穗汐。
大概是觉得有点口渴,汐崎穗汐打开自己斜挎着的保温杯,开始喝热水。
没错,是斜挎着的保温杯。
松田阵平起初以为是现在比较流行的小包。
就是那种勉强能放个手机在里面,还要被说空间已经够大了的巴掌包。
仔细一看,原来汐崎穗汐挎的是个保温杯。
保温杯怎么看都只是基础款式,连颜色也是普普通通的白色。
松田阵平还有点纳闷,仔细两看。
保温杯接近底部被保护套遮挡住的地方,整整一圈都是抱着竹子啃的熊猫图案。
这才对味儿了。
松田阵平双手环胸点头,表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咕咚咕咚喝完水,汐崎穗汐盖上杯盖,继续把保温杯斜挎在身上。
这个保温杯俨然是她今天造型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
汐崎穗汐对松田阵平说:“俗话说得好,脸在江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