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大叔,你只要有这张脸在,肯定会有不少人馋你身子的。”
“哦,还有啊,其实大叔你也没必要放在心上。如果他们明天碰到长得更帅的,他们明天就会去喜欢那个长得更帅的了。”
松田阵平:“……”
松田阵平:“你是假不会说话,还是真不会说话?”
这一句好话里夹着八百个字的损话,不认真听还真容易被糊弄过去。
汐崎穗汐义正言辞地回答:“我是会说真话。”
隔着帽子,松田阵平伸手给汐崎穗汐弹了个脑瓜崩,“吃你的饭吧。”
汐崎穗汐立刻紧紧捂住自己的帽子。
动作之迅速,好像头上的这顶帽子才是她货真价实的本体。
警惕松田阵平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暴力的动作,汐崎穗汐一边捂着自己的帽子,一边吃餐盘里的笋干。
如果捂着帽子的那只手累了,她就把手放下来,换另一只拿筷子的手。
松田阵平一手撑着下巴,“听说,左右手都能用的人特别聪明。”
汐崎穗汐头也不抬,“一般一般,世界第三。”
松田阵平失笑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谦虚啊?”
汐崎穗汐专心吃笋干,“大叔,如果你吃饱了,你可以没事干,但是不要打扰我吃饭。”
松田阵平觉得汐崎穗汐挺不讲理的,不过好像也没有人会因为她的不讲理生气。
他突然想到,其实一开始他说的是他没有幼驯染,后来又聊到他和他的幼驯染,现在提到“萩”,汐崎穗汐就一点都不好奇吗?
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,不是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候吗?
简直匪夷所思。
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,松田阵平抬手抓了抓头发。
他怎么跟吃了吐真剂似的。
也许是太久没有如此自然而然地聊到这个人、这个话题。
松田阵平突然想和汐崎穗汐追忆一下他那些老掉牙的陈年往事。
比如,他也有个从小一起长大、小时候说不定还穿过同一条裤衩的幼驯染。
松田阵平舔了舔后槽牙,试着开口:“其实吧,我有一个幼驯染。”
汐崎穗汐点点头,毫无兴趣,“啊,这么巧的吗?我也有一个幼驯染。”
松田阵平怀疑汐崎穗汐其实是想说“才一个?你说一群我可能会觉得有点意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