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那你对她……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?”
“没有!”王连摇了摇头,打着石膏的手握了握拳,“我跟她是死对头,怎么会对她有意思。”
邓长乐笑了笑,拿过橘子剥了起来,低头说:“你没意思就好,我爸要我跟她谈朋友,指定要她做儿媳,婚房都给我买好了。”
“喂,你们不是亲戚吗?”王连急了,手臂一动致使吊瓶下的输液管,大幅度地摇晃起来,“你们同一个祖宗!这不是乱那什么吗?”
“快出五服了,又不犯法。”邓长乐只顾着往嘴里塞橘子,没有注意到王连的呼吸都变了节奏。
他面露得色,啜吸着橘子汁,“我爸说了,那一百万送出去,就当是提前给彩礼了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王连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将厚重的石膏臂搭在他肩上,冷声问:“那你喜欢她吗?”
邓长乐将他受伤的胳膊好好送回去,一边抽纸巾擦嘴,一边对着床头柜上的小镜子,撩着新烫的卷发,“单冲那36D的手感,我也爱死了好么,套我都买了。”
下一秒,邓长乐的脸就被人凑开了花。
他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,回头见王连光脚站在地上,头上的绷带隐隐渗出血痕,吊着石膏的手臂已经松脱了,左手背上的针已经回血。
“你疯了,打我做什么!”邓长乐猫着腰捂住脸,手指颤颤。
“我就疯了!”王连将左手的针头掰掉,大步朝邓长乐走去,一个拧肘,将他钳制住,二话不说抡拳就打。
邓长乐惨叫连连,求饶未果,好一会儿护士来查房,他才死里逃生。
“护士救命,他失心疯了,真疯了!”邓长乐落荒而逃。
邓木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一个踉跄撞到王连身上,松开了王连的手,才停止了眼前的幻象,她万万没想到族叔邓汉秋,竟起意要她嫁给邓长乐!其实上大学后她再也没见过邓家兄弟,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。更不知道邓长乐还曾对她怀有那种龌龊心思。
咣当一声,王连拴上了房门,旋身站在邓木面前。
“你为什么老打人?”邓木怀疑王连是不是练武练久了,习惯了一言不合就动手。
“关你什么事!”王连气势汹汹地怒吼,胸口急剧地一起一伏。
邓木只觉得莫名其妙,丢下一句神经病,转身移开门栓。
王连撵上来,从身后将她一把抱住,呼哧呼哧地喘气,厚重的门栓打在他脚背上,也顾不得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