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那就有劳金姑娘了。”林如海依旧盘腿坐着,不动如山,他手里攥着一颗珠子,却说:“一共三十六颗珠子。”
邓木舒了一口气,幸好不是一百零八颗。
因为地板上空无一物,在庭燎的照射下,珠子反光比较明显,还挺好找的。邓木每捡十颗,就送到林如海面前的小碟子上,如此往返了三次。
林如海默默观赏着眼前的少女,她的裙摆,随着她或起或蹲的姿态,勾勒出妙曼的身段,不由耳红心热。
盯得久了,林如海才侧脸去看窗外月下迷蒙的老树,不禁想:她那样的尤物,便是朽木见了,也会像逢春一般,立时心花怒放了罢。他本不是沉溺风月之人,也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,可是却按捺不住漫然滋生的野望。
他本能地想提起数珠,想让自己静下心来,又后知后觉地发现,数珠已经被自己掐断了。林如海不由自嘲地笑了笑,男人身体总比理智的行动力要强。
可邓木捡起最后五颗珠子的时候,才发现少了一颗,“莫非滚到楼下去了?”她正要穿鞋往楼下走。
“还有一颗在这里。”林如海叫住了她,指了指她身后的某个地方。
方才这里有珠子吗?邓木疑惑地回身,将珠子捡起来,放回碟子里,笑道:“三十六颗,不多不少。”
“劳烦金姑娘了。”林如海见再没有理由强留她下来,莞尔一笑,起身道:“姑娘去吧,你说的事,我答应了。”
“谢老爷恩准!”邓木很是高兴,牵裙便走。
不妨地板太光滑,她才迈几步,突然一个踉跄,险些就要倒栽葱一样滚下楼梯。
没想到林如海及时伸手将她一揽,两人双双跌倒了地板上,庭燎上的光照出凌乱的影子,交缠在一起。
事出突然,林如海的臂膀正横在了她的胸襟,邓木的手腕上的银镯子磕在了他的腰带上,手心触到了某个东西。
“老爷,对不起,我不小心摔了。”邓木意识到自己碰了不该碰的阿物儿,双颊滚烫,又羞又臊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可以横在她身前的臂膀,没有松绑的意思,反而缚住她越发紧了……
林如海翻身坐起,依旧揽她在怀,转过脸来看她,低声道:“你小心些。”
“林老爷,放我起来吧。”邓木又挣了挣,心里有些惶急。
林如海依言松了手,邓木立马起身要走。
不想才背过身,林如海又捉着她的手腕,意味深长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