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,顺手提起那灯笼,温柔笑道: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啊……”
贾敏见事情已有了八成把握,已然不在意贾琏的意见,早已经提笔给贾母写信了。但既然答应了丈夫要问问侄儿,也必要走走这个过场的。
王连不知道姑妈叫自己有什么事,忙收拾了一番过去问安。
贾敏照旧屏退左右,一边让茶,一边问他:“琏儿,你也老大不小了,家里给你说亲了没有?”
“没有,老太太说贾府的男儿不宜早婚,我还未及冠,刚成童不久。”王连听见说亲的事就头皮发麻,一味装小孩口吻。
贾敏端着茶盅抿了一口,笑说:“上回老太太来信说要赏个丫鬟给你做通房,莫不是鸳鸯?”
王连听了忙站起来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否认道:“不是、不是,没有、没有!”
“人家鸳鸯可是救了你一回,琏儿就一点表示也没有?”贾敏又继续逼问他。
“我改明儿回禀老太太,拜她做干娘好了!”王连急道,生怕贾敏做主将鸳鸯许给他做妾。
依邓木那心高气傲的性子,叫她委身做妾,还不如一刀了结了她。
听了这话,贾敏没绷住,一口茶都喷了出来,这下相信了侄儿对鸳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。
贾敏又转换了话题,与贾琏聊了些家常话后,客气地叫丫鬟将他送出去了。见事情已经大差不差了,贾敏忙命人快马加鞭将信送到京城贾府。
王连稀里糊涂地从贾敏处出来,就看到邓木带着黛玉和英莲两个,在花架下玩丢沙包的游戏。
“谁?”邓木觉察到有人在偷窥,警惕地四下张望,看到了大树后的一双靴子。
“表妹,你们在玩什么呢?”王连见藏不住,便大方笑着朝林黛玉走去。
黛玉见到贾琏,招手笑道:“我们在玩丢沙包的游戏,琏二哥哥也要玩吗?”
“好啊!”王连巴不得加入,兴致勃勃地走过去,直接无视邓木的白眼。
王连全神贯注投入到丢沙包的游戏中,邓木不好扫黛玉的兴,只得陪着玩,游戏缓和了两个人之间的僵持气氛。甚至在某个瞬间,王连还发现邓木对他笑了笑。
“鸳鸯姐,你教我泅水吧,束脩一百两,你教不教?”王连趁热打铁,偏过头来问邓木。
“教啊,教啊!”黛玉睁着星星眼,期待地看向鸳鸯。
一百两!邓木不由咽了咽口水,却没有立即答应,只说:“都快到十月天了水里凉,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