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眉寻思了一会儿,方会过意来。方才林老爷淋了雨想在这里换衣裳,不巧撞见了鸳鸯也在换衣裳。
这还真是不凑巧了。画眉意味深地看了鸳鸯一眼,果真如夫人所言,是个艳丽娇媚的女郎,她牵起裙子笑眯眯地走了。
画眉来到贾敏身边,附耳对她说了方才的见闻。贾敏听了,嘴角越扬越高。这真是瞌睡碰见枕头,盼什么来什么。
到了夜间,贾敏端着参汤去了林如海的书房。林如海正披着衣裳,伏在桌前笔耕不辍。
“老爷,歇了吧。来日再写不迟。”贾敏拍了拍丈夫肩。
林如海搁下笔,笑道:“听夫人的,咱们这就去歇息。”
贾敏屏退下丫鬟,亲自为丈夫提灯引路,悄悄对他说:“老爷,我瞧中了鸳鸯,想留下她给你做个屋里人,你若有这心,我就写信给老太太说去。”
林如海脸色绯红,想起中午撞见的旖旎风光,不由心魂一荡,拉起贾敏的手说:“这……我听说岳母最离不得那丫头,你凭白讨这个臊做什么。”
“老爷,我母亲喜欢鸳鸯不错,但也总不能将她拘在身边一辈子。你一个探花郎盐政老爷,年方不惑,家大业大,讨她做房里人,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。而况我母亲疼我,只要我开口没有不依的。”
贾敏见林如海未置可否,又继续劝诱林如海,“我瞧鸳鸯乳.满.臀.圆,肤润莹白,有宜男之相。她夜里下水游了两趟,一点儿毛病也没有,可见是个康健的女人。”说着她的话音里就带出了委屈的哭腔。
“你也知道元哥儿他娘遗了怪病给他,羸弱不堪,未必站得住。趁你年轻,还得赶紧为林家留个后。否则这偌大的家业将来交于谁去,咱们的玉儿又要仰仗谁呢?”
林如海站住了脚,慨然一叹,双手负在身后。贾敏知道已经说动了丈夫,伸手夹住他的胳膊,娇嗔道:“再说,老爷都见过人家清白女儿的身子,怎好不负责呢。”
“咳、咳……”林如海低头假咳了两声,“夫人还真是耳聪目明。不过是个误会。那姑娘忠勇果敢,机敏聪慧,的确是个好的。她不顾性命也要救贾琏,未必就瞧得上我。”
贾敏这才明白过来,林如海不是不愿意纳鸳鸯为妾,而是心有顾虑。
丈夫到底是君子,没有横刀夺爱,强迫他人的癖好。
“这还不好办,明天我叫琏儿来问个明白。若他没有这个心思,老爷就在家等着美人入怀好了。”
林如海揽住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