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动请缨去了战场,如今已经大捷大胜,不日就能班师回朝了。”
贾政一生的仕途就是栽在了南海,此时也激动不已,大手在桌上一拍,笑道:“太好了!”
“只是陛下说北静王劳苦功高,已经是王爵之尊,再晋一步也不行了,就赏赐了黄金百里,如意一对,别的就没有了。”
大家听了这话都纷纷沉默了。
功高震主,北静王的处境十分危险了。
因柱州在西北边陲,有许多外族人从此过境到他国,保龄侯为了避嫌也不宜在柱州久留,与贾家人吃了一顿饭,就准备回去了。
走在路上,保龄侯看到这附近的庄稼长势喜人,不由蹲下来,捧了一抔土仔细看了看,疑惑道:“此地不是戈壁沙漠就是盐碱地,哪来这么肥沃的泥土呢?”
王连指着远处硕大的招牌,笑道:“您往那看!”
保龄侯简单了解了一下化粪厂的情况,又想到了儿媳王熙凤提到的滴灌技术。如此想来这样使土地增肥,让庄稼增收的方法真的值得全境推广。
如今九州大地,不少地方都招了洪旱蝗灾,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地。若能将这些保苗的法子应用到其他地方,那贾家人就可以将功折罪了。
只是当保龄侯将滴灌技术和化粪设备写进奏章的时候,被皇帝驳斥了一番。
保龄侯郁忿难言。
后来邸报上写北静王忤逆圣颜,被罢官夺爵了,陆续又用四王八公的家族被这样那样的罪责撸掉了爵位,没收了家产。
近乎半数王公子弟都成了柱州的劳工,又因为到处灾害,皇帝下了罪己诏也没能让该下雨的地方下雨,该晴的地方晴。
于是有一股汹涌的力量在民间蓬勃发展,他们打着永立贤王的名号,揭竿而起,冲向那摇摇欲坠的皇城。
正值乱世,人心思动。没过多久,北静王打到柱州的消息就传来了。
等北静王与保龄侯把酒言欢的时候,就证实了西北归附了新主。
王连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不反也得反了,只好跟着北静王走了。
“等我回来,好好保重自己,种田太累的话就去找凤姐玩。”王连抱着邓木久久不远放开,直到队伍的尾巴快看不见的时候。
他才调转马头,扬鞭而去。
邓木望着那风中招展的猩红斗篷,心情就像那空中的云,时而高飞,时而低垂,没有个安定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