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吃辣的,最后餐餐离不开辣的。于是就十男九痔,不过好在我们东家捣鼓出了有效的痔疮膏,一抹就好,永不复发。大姐要不要给你男人买一支,不贵只要九两九钱银子。”那掌柜地从柜台里拿了一支出来。
邓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所有叫邓木的店都是你们老板开的吗?他姓邓?”
掌柜地拍手笑道:“我们老板叫王连,邓木是她的心上人。”
邓木羞红了脸,逃了出来。
到了夜里,王连终于从被奴役的状态中解放出来,与邓木在戈壁滩上相会。
因为化粪厂的招牌格外醒目,今天下午干活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问:“王连是谁?”
王连佯装生气的捏着她的脸说:“你开个化粪厂招牌前头写王连,是几个意思?”
邓木笑道:“那你卖七十二疮膏,叫什么邓木牌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,做什么都忘不了你,想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目之所及的地方,让你知道我在想你。”王连搂住她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挂在星空下的月亮,见到地上的有情人,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,等再露出皎洁的月光时,已经过去了很久。
“我已经写信给王熙凤了,也不知保龄侯什么时候来,你还要在这里劳作多久,看你才来了几天,就都瘦了一圈了。”邓木心疼地看着他,轻轻地用手拂过他身上一个个深深浅浅的伤痕。
王连用开玩笑的口吻,宽慰她道:“瘦一点更帅,我你为我动心为我动情,为我五迷三道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不正经。”邓木嘴上埋怨着他,还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月亮又不得不躲了起来,羞见人间情情爱爱。
保龄侯第二天就以巡视柱州的名义到了贾家人服劳役的地方。
那工头并不知薛王假史四家之间的渊源,所以当保龄侯开口索要几个能识字的人,便将贾家的几个男人交了出去。
虽然依旧不得自由,不得离开柱州,但是有保龄侯这个总督罩着,王连再也不必辛苦劳作了。
保龄侯见贾赦与贾政两个舅表兄不过几天功夫就瘦脱了相,不由兔死狐悲,哀从中来。若非当日贾琏及时相救,他就成了叛国通敌的罪人,一样要受这样的罪。
王连关系南边的战况,又问保龄侯:“不知侯爷有没有收到朝廷的邸报,南海的战况如何?”
保龄侯捋须道:“我正要与表兄们与贤侄谈此事。北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