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。如今探春十三岁,贾环七岁。
赵姨娘姿色出众,眉目照人,看穿戴除了富贵逼人,倒也不显庸俗。比木头似的王夫人要灵动些,也更有女人味。显然贾政很宠爱她,外放做官还不忘将她和她的儿女带上。
怪不得探春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,恨不得做男人出去立事业,原来是早就随着父亲宦游的时候见识过了。若论三春的容色,元春能得一个端庄大气,迎春就是小家碧玉,而探春就是明艳动人了。
贾母又将鸳鸯重新向探春介绍了一下,“你鸳鸯姐姐做了你琏二哥哥的屋里人。以后你当琏二嫂子敬爱。”
探春先是一笑,听到要当嫂子敬爱,又不免有些疑惑。但见元春、迎春两个都冲自己点头,于是她福了一礼,叫了一声二嫂子。
“唉哟,我在外头不过三四年,怎么一回来,大和尚都吃起猪头肉来了。我自打跟了爷,也没见谁喊过我婶子。怎么就为了她一个毛丫头破了戒呢!”赵姨娘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嘀咕咕了一阵子。
众人听得分明,又无人敢搭腔,贾母脸色一沉,对贾政说:“你们先去,姑娘们陪着我便罢。”
贾政只得将赵姨娘母子给带了出去,气得跺脚,对赵姨娘说:“没人当你是哑巴,你多这个嘴做什么。一回来就惹得老太太不自在。”
“爷还不知道呢?咱们这里的地都被琏二鼓动着翻过一边了。说是埋了水管排涝。也不知花了公中多少钱,将来还不都靠老爷的俸禄垫补。”赵姨娘在府中留了耳目,有什么风吹草动的,她都清楚。
贾政道:“我的俸禄几个钱,哪里动得了这工程,该是老太太的体己钱。”
赵姨娘将信将疑,又不无恶意地揣测:“老太太明面上将你抬进主屋,却把你大侄儿挪进来,叫你照管。也不知他有没有埋什么小鬼在你屋里,想方设法害死你呢!”
“越说越不像话了!还不滚回去!”贾政将脚一跺,往书房去了。
王夫人知道丈夫回来了,忙叫玉钏儿去做一碗进补的汤来,亲捧了送去了书房。
一别三四载,夫妻两个再见面,彼此都有些生疏了。
“夫人帮着老太太照管家务辛苦了。”贾政舀了舀汤,问道:“珠儿、玉儿可都好?”
王夫人笑道:“他们都在学里,晚上就叫来给老爷请安。元姐儿你也见着了,她长大了,来年就十五岁了。”
她低头捊了捊手绢,方才红了脸说:“老爷,我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