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。
青杏看着那行字,小声开口。
“这句好。”
宋予白把笔搁下。
“话是这么写。”
“那您怎么还皱着脸?”
宋予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有吗?”
“有,跟东市鸡蛋涨价三文时差不多。”
宋予白终于笑了一下,又很快把日记合上。
“但好慌啊。”
青杏没忍住。
“姑娘,您终于肯说实话了。”
“我平日不实话?”
“平日您会说无妨,可行,能改,今日这句才像人话。”
宋予白把算盘往前推了推。
“我怕我漏。”
青杏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罗哥儿的枕头漏过一次,后来不就有七步了?”
“沈知鹤这个不能靠七步。”
“那就再写新的。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你倒会派活。”
“姑娘教的,错了就改,漏了就补。”
门外传来轻轻一响。
青杏转头。
“谁?”
外头安静片刻,随后冒出江瑞珩的声音。
“小姨母,亥时后算盘响七次,异常。”
宋予白按住额角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门外又挤出沈知鹤的声音。
“我也没睡。”
宋予白手一顿。
“你不是在沈府?”
“我娘不放心,把我送回学堂睡了,顾哥哥说学堂线多。”
顾承安的声音跟着来。
“开门。”
青杏看着宋予白。
“姑娘,奴婢刚才就说了。”
门一开,廊下站着几个小小的人影。
顾承安披着斗篷,手里没有珠篮,只捏着几颗备用木珠。
江瑞珩抱着册子。
沈知鹤裹着小披风,脸还白,嘴却已经能动。
傅烈本该睡着,也扶着门框站在后头。
赵璟珹抱着小枕头,张宁牵着乳母的手,布偶披了块小布。
宋予白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这是查夜?”
顾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