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戎立刻闭嘴,把茶盖摆正,茶盖却越摆越偏,最后干脆放到桌上。
沈知鹤憋不住:“傅将军又插话。”
宋予白翻开说话账:“沈知鹤报大人闲事,扣半格。”
沈知鹤捂住木片:“可他真的插了。”
陈婶看着院里一群孩子,眼珠只停了一下,便低下头。
宋予白看见了,却没说破。
“你说只做杂工,那今日试三件事。第一,扫门线外落叶,不越线。第二,洗落地布巾,洗后放待晒篮,不碰孩子碗勺。第三,倒脏水,倒完洗手再回。”
陈婶连声应:“成。”
青杏把扫帚递过去,扫帚柄裂了一道,陈婶接时手掌被木刺扎了一下,她没叫,只把刺拔出来,塞进自己袖口。
小桃看见,忙道:“刺不能塞袖里,扎到孩子布怎么办?”
陈婶一愣,赶紧把木刺放进废物碟。
宋予白记了一笔:“小桃能查杂物,记。”
小桃脸一红,抱着布巾站直。
陈婶扫地扫得慢,先从门外往外扫,落叶堆到墙根,又把墙角泥块挑出来,扫帚每到门线前便停住,宁可弯腰把叶子捡过去,也不让扫帚越线。
青杏低声道:“倒是懂规矩。”
宋予白没接话。
傅烈推架子看她扫,忽然喊:“扫扫。”
陈婶抬头,笑了笑,又立刻低下去:“小少爷别过来,灰脏。”
宋予白看她:“幼学里,不喊小少爷,只喊名字。”
陈婶忙改:“傅烈别过来,灰脏。”
傅烈满意了:“傅烈。”
赵璟珹坐在软垫上,轻声学:“灰脏。”
沈知鹤马上报:“赵弟弟又学两个字。”
“记。”
钱小满牙环洗好送回,伸手要拿,陈婶正端脏水经过,见他伸手,脚步绕开,没有把盆靠近孩子。
青杏盯着她脚下:“倒水去后院,别往井边倒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回来洗手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陈婶走到后院,木盆太重,水晃出来,湿了她半截裙摆,她怕踩滑,先把盆放地上,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才重新端起。
小桃看着不忍:“姑娘,她力气倒还行,就是年纪不小。”
宋予白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