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您写到多少。”
宋予白抬头:“请他在外线洗手。”
方掌柜进门时,袖里夹着纸样,洗完手还把指缝张给青杏看:“宋姑娘,上回你那探看新规,坊间传得快,这次若写成册子,最好分薄本,不然价高。”
宋予白接过纸样:“薄到什么价?”
“十文一本能走量,二十文一本能用好纸。”
钱老太太在外线插话:“十文,给那些嘴碎的看,纸太好浪费。”
方掌柜朝她行礼:“老太太说得实在。”
宋予白问:“若分三册呢?”
方掌柜眼睛亮了:“入门一册,家用一册,托育一册,价可分层。”
江瑞珩睡在软垫上,闭着眼,心声却轻轻冒了一句:“拆分售卖,降低入手门槛。”
宋予白看了他一眼,没记分,免得吵醒孩子。
青杏压低声音:“姑娘,若册子卖出去,能补退学的银子吗?”
方掌柜接话:“若卖得好,能补,还能把流言压回去。”
宋予白没有立刻答,她把幼学须知的第一页递给方掌柜:“先试抄十份,错一字扣钱。”
方掌柜苦着脸:“宋姑娘,抄书难免有误。”
“育儿册错字,会害孩子。”
方掌柜收了玩笑神色:“我亲自校。”
小桃小声说:“姑娘,不识字的人怎么办?”
宋予白把图纸推过去:“所以要配图。”
方掌柜看着那张哭脸图,嘴角抽了抽:“这图,倒醒目。”
小桃脸红:“我再画好些。”
“别。”
宋予白把图纸压平:“就这个,凶点,能吓住乱喂药的大人。”
方掌柜把纸样收起:“那封皮题什么?”
宋予白提笔蘸墨,正要写,外头忽然传来钱老太太的声音:“宋姑娘,魏府的婆子在巷口问,这册子是不是你给自己洗名声的遮羞布。”
青杏拍桌:“她们怎么闻着味就来了?”
宋予白把封皮写完,递给方掌柜:“让她们问。”
方掌柜低头,只见封皮上四字端正,幼学须知。
门外那婆子扬声道:“宋姑娘若真有本事,何必写册子自夸?”
宋予白起身走到门内,没有开门:“告诉魏府,书写出来,是给会学的人看的。”
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