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巷口茶摊边坐了两个护院。
宋予白和林氏没有露面,转去东跨院旁的小阁。
小阁窗纱半卷,能看见后角门一线。
林氏坐不住,来回走了三趟。
“这么等,真憋屈。”
宋予白把春桃记录的册子按页分好。
“夫人昨夜若砍了刘嬷嬷,今日就等不到这条线。”
林氏停在窗边。
“顾铮怎么受得了你?你这性子,急死人。”
宋予白认真想了想。
“国公爷平日也急。”
春桃小声补。
“国公爷急了就让顾管家加人手。”
林氏看向她。
“你们顾府也有趣。一个国公,一个管家,一个记账的姑娘,带着一本册子横走京城。”
宋予白纠正。
“我不横走。常迷路。”
林氏被逗得笑了一声,又很快收住。
“烈儿方才叫你白姨。”
“孩子随口。”
“不是随口。”林氏看向内室方向,“他连我身边好些人都不叫。叫你,是认你。”
宋予白垂眸整理纸页。
“他是怕过后,抓住第一个听懂他的人。”
林氏静了片刻。
“那就让他抓。你若嫌累,傅府加钱。”
宋予白手指停在账页边。
“加钱可以。”
林氏笑骂。
“你倒不推。”
“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窗外,那个扫洒小丫头提着半篮脏布走到后角门,和卖菜婆子擦肩时,手往菜篮边沿搭了一下。
林氏身子前倾。
“动了。”
宋予白压低声。
“等篮子出去。”
卖菜婆子出了门,挑担拐进巷口。
茶摊边两个护院起身,一个拦人,一个揭篮底。
很快,护院捧着一卷油纸回来。
林氏接过,拆开。
里头只有八个字。
人失手,速断尾。
林氏把油纸捏皱。
“好一个断尾。”
宋予白看着那字。
“不是刘嬷嬷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