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疾写。
“姑娘,药方要让太医看吗?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先封起来。傅府请大夫验,顾府和沈府各抄一份。”
林氏盯着刘嬷嬷。
“你昨夜袖中那张仁和药铺账纸,是怎么来的?”
“仁和药铺同孙嬷嬷有往来。药粉,香包,安神汤里缺的几味,都是那里拿。奴婢怕将来出事,偷偷留了一张。”
“你还知道怕?”
刘嬷嬷哭了出来。
“奴婢怕死。”
宋予白低声问。
“孙嬷嬷今日会不会知道你出事?”
刘嬷嬷迟疑。
林氏把鞭柄又拿起来。
刘嬷嬷忙说。
“会。奴婢屋里有个扫洒小丫头,是孙嬷嬷早年安进来的。若奴婢一夜没回,她今日辰时会想法子递消息出去。”
林氏转身。
“来人,把东跨院所有下人都看住。”
宋予白开口。
“夫人,先别动那个小丫头。”
林氏脚步收住。
“你又要等?”
“等她递。”
林氏皱眉。
“昨夜等,等出面具。今日再等,若消息跑了呢?”
宋予白看向刘嬷嬷。
“她会怎么递?”
刘嬷嬷低声回。
“后角门卖菜的婆子。菜篮底有夹层。”
林氏看向身边婆子。
“去后角门埋人。”
宋予白补了一句。
“别抓早。让菜篮出门,再在巷口拿。若在府里拿,孙嬷嬷会说傅府栽赃。”
林氏看着她,眼底怒火仍旺,话却压住了。
“照宋姑娘说的办。”
刘嬷嬷瘫坐在地。
“夫人,奴婢都说了……”
林氏回身。
“你说,是因为你怕死。不是因为你知道错。”
刘嬷嬷嘴唇动了动。
“奴婢……”
林氏不再听。
“看住。给水,给饭,别让她死。她这条命,我要留着送官。”
几人出了柴房,天色已亮。
后角门那边传来挑担声,卖菜婆子照旧进出。傅府的人没有惊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