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发出一声脆响。他先是一愣,随后捧着手腕鬼哭狼嚎:“来——来人啊!这里打人了!”
“还不是你先动手?”栗子恶狠狠地瞪着他,“愿赌服输,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?自己输不起还诬陷人,欺负小孩子算什么?有本事跟我打一场!”
“哎哟!山本被教育了!”那群乌合之众大笑起来。
“这叫什么?一招KO!”
“可是这位小猫女,你不也是个小孩么?……难道只是长得幼?”
“别的不说,这模样可是真俊啊……”
这下太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。他勾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目光从那些正在说笑的人身上一一扫过:“这位山本先生看起来无法继续了,你们谁想来当下一个?”
他的嗓音很稚嫩,语气却十分威严,配上那端正的身姿和冷酷的眼神,真有几分黑/道少爷的味道。
人们渐渐的不敢笑了。他们这才想起来,方才山本不是因懦弱而服软的,而是实实在在地被那个年幼的女孩掰裂了手腕。
现在还躺在地上发颤呢。
而那个坐在赌桌边的男孩呢?难道是某个大人物的孩子?
他说“下一个”的语气,就好像每一个上桌的人都会被掰断手腕一样。
一时间,没有人敢走上前。有些人互相用胳膊肘拱同伴,撺掇对方上去,却换来对方同样怂恿的眼神。
“没有人吗?”太宰收回目光,“算了,反正一个人也能玩。先生,我们继续吧。”
荷官点头。
他没有对方才的冲突表露任何态度,始终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。毕竟赌场就是这么个地方,这种闹剧时常发生。
更何况,这是Mafia的赌场。
荷官平静地发牌,刚准备出第一张,一个声音忽然响起:“等一下,小朋友。要不要我陪你玩玩?”
“唔?”太宰闻声抬起头。
说话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。他身材消瘦,有一头淡金色的短发,一边刘海盖住眉眼。他穿着白色西装,看向太宰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好啊。”太宰露出乖巧的笑容。
“在这种小桌子上太没趣了。敢不敢去那里?”青年指着赌场中央的大桌说。
赌场的各个赌桌有分极。太宰所在的赌桌初始下注最低是一千日元,那些稍大一点的赌桌最低是一万,依次递
;eval(f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