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笔巨款,他就满心愤恨。刚刚居然赢了,已经连赢两局了,如果上一局他出牌了呢?如果他押了十万呢?那岂不就是……
熊熊燃烧的赌欲使他整个人变得飘飘然,但他到底还是不敢直接押那种大额,只推出了五万筹码。
“山本要赚票大的了!”
“给它拿下!”
“这回要请兄弟们吃饭啊!”
周边人的起哄让输家更为红光满面,一时间竟幻想自己成了临危不乱孤注一掷,将命运玩弄于股掌间的人。他看了眼身边的小孩,为自己的果断和勇气暗暗得意。
然而,那黑发小孩却没有动作,只是安静地坐在原位。
荷官看了他一眼:“不下注?”
小孩摇头:“不下。”
……刚刚每局都下注,这次怎么突然不下了?
输家看着荷官翻出第三张牌,心跳莫名空了一拍。
但是周围人的起哄又将他心里的那一点异样盖住了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第三张牌缓缓翻开。
不在牌面点数跨度内。
赌注失败。
……
输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牌面。
荷官那张万年不变的平淡面孔上,缓缓浮现出一丝微笑。他慢条斯理地将五万筹码收入囊中,这些都将成为赌场今日的收益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怎么可能?”输家一腔热血顿时被浇灭,此刻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浑身发冷。
他忽然站起身,一把提起太宰的衣领:“你怎么可能连续猜对三局?管理员——这小子肯定有鬼!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太宰试图挣脱。
“是啊,肯定有鬼!”旁边有人附和着,“两次赔率一样,他怎么就能刚好押中?”
“山本啊,我看你是被小孩赢了下不来台了。”也有人嘲笑,“今天陪了多少?裤子还在么?”
输家气得青筋暴起,一下子捏紧手,暴力地攥住小孩纤细的脖颈。
下一秒,一只小手就抓住他的手腕,紧随而来的是一对冰冷的竖瞳。
一直站在人群中的猫耳女孩突然来到他身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年幼的栗子简直要气炸了。
哪里来的坏人,游戏玩不过就动手。明明是自愿下注,输了却说太宰作弊,好不要脸!
她一瞬间收紧力道,男人的手腕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