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您无需同我这般客气,请坐。”
啟帝的贴身护卫海康点点头,在男子对面坐下:“公子,今晚瞧陛下的意思,你们之间之前的通信往来方式怕是出了问题,不能再用,咱们怕是得小心行事,不能让坤宁殿那边察觉您去过宫内。”
年轻男子淡定地给自己和海康都分别斟了一盏茶:“可陛下也说了,明晚还要我继续进宫,您以为,他是怎么想的呢?”
海康的五官纠在一起,然后恍然大悟:“哦!”
年轻男子淡淡点头一笑:“陛下不是怕事的人,他不怕,那咱们也不用怕,听令行事即可。”
突然,海康猛地抬头朝屋顶看,年轻男子见状却丝毫不觉得奇怪,只是轻叹一口气:“有老鼠。不知道是从哪个宫里跑出来的小可怜。”
长穹和金扬还没反应过来,薛留槿就心觉不好,一把拍向自己身旁的金扬,转身便从屋顶跳开。
两人对视一眼,赶紧跟上。
三人刚离开屋顶,海康便推开门走了出来,目光如炬地四处大量。
年轻男子却在室内一动不动,只顾喝自己的茶,也不问海康要干什么。
薛留槿一阵后怕,带着长穹和金扬出了胡府回了怡和苑。
金扬照例给外间值夜的芙蕖等人下了药,三人跟之前一样进了内室,在浴桶旁边站定。
“你怎么看今晚的事?”长穹看着薛留槿。
薛留槿摇了摇头:“不敢确定,得麻烦你们配合我查一查。但我觉得这个年轻男子,身份怕是不一般,不知道能不能为我们所用。”
金扬也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他好奇怪,你说当官的吧,没那个感觉;老百姓吧,又太贵气了;皇子的话……眼下宫里的你应当都已经见过了,你那位夫君还在路上,那就应该也不是。”
长穹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在听见金扬说“夫君”二字时还是没控制住,黑了半个度。
薛留槿敏锐地察觉到,干咳一声转移话题:“所以,得劳烦你们帮忙查一查,他是不是老皇帝的哪个宠臣亲信。这样深夜密会,想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安排。”
长穹点点头,金扬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捂嘴一笑:“还宠臣呢,他那副皮囊,那个做派,连胡大太监和老皇帝的护卫都对他毕恭毕敬的,你说他是老皇帝心尖上的男宠我都不会怀疑哈哈哈。”
薛留槿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知己,她一把握住金扬的手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