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薛留槿觉得这个斗篷男有问题。她拍了拍金扬和长穹,朝即将消失在巷道尽头的车扬了扬下巴:“跟上去看看?”
说完,没等两人答复,自己便跟了过去。
那二轮马车在深夜的皇城内畅通无阻,出宫门的时候,驾车的小太监给守卫亮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,守卫连车帘都没掀开,便直接让他们出了皇城。
薛留槿一路跟着车,丝毫没注意金扬和长穹有没有跟上来。
马车在皇城边的街巷内七拐八弯地绕了半天,最终停在了胡府后门。
一名仪态端庄的中年妇人早早在门口等候,将马车上的两人迎入了府内。
胡府?难不成是胡英公公在宫外的宅邸?
薛留槿没有犹豫,直接跟了进去,一直跟到正堂,趴在了屋顶上,试图通过瓦片的缝隙瞧清下面的情况。
突然,一支修长的手伸了过来,将离她最近的瓦片轻轻一挪,没有引起任何响动,却在屋顶开了一条可以让人窥视的细缝。
薛留槿感激地看向长穹,赶紧趴上去往下看。
那斗篷男子此刻已经将身上的斗篷摘了下来,形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是一个可以用“漂亮”二字形容的年轻男子,眉目如画却丝毫不显女气,一头乌发在脑袋上挽了半髻,虽然衣饰朴素瞧不出身份,但周身气质却很贵。
不像普通老百姓的那种,贵气。
此刻,他端坐在主位上,那名跟他一起上车的络腮胡男子却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,迎他进来的那名妇人却站在下首,没有直视他。
薛留槿将耳朵贴在瓦片缝隙上。
“公子,一路辛劳。老爷已经吩咐过了,一应物什都已备好,您先安寝,明晚这个时候他会再安排人带您入宫。”
嘶?明晚还要入宫?这位什么公子的,是什么来头?
年轻男子朝着妇人点点头:“有劳胡夫人打点。”
胡夫人?不是,太监可以娶妻吗?薛留槿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。
正堂内的三人没再多说什么,胡夫人见年轻男子没有别的要交代的,抬手示意两人跟她走,一路带着往后院去。
这次长穹和金扬动作比她要快,直接跟了上去。
三人换了个屋顶继续听墙角。
年轻男子进了屋内好像才彻底放松,他示意络腮胡男子坐下:“海叔,没有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