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的事。他嘴上说‘接着养’,可若是大金真把二帝送回燕京,他接是不接?
接,那就是认了这门亲,大金便有了喘息之机;不接,天下人都会说他不认岳父,他的脸面,往哪儿搁?”
“这两头,他总得选一头。”
吴乞买没有说话。
“你去拟密旨。”他忽而道,“明日,朕要见使臣。”
宗磐眼底闪过一丝喜色,躬身道:“儿臣遵旨。”
他退出御书房时,夜色正浓。
回府的路上,宗磐坐在马车里,闭着眼,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二帝换和平……”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咂摸了一遍,越嚼越觉得有滋味,“这一趟要是谈成了,大金的命脉,可就捏在我手里了。”
马车辘辘驶过街巷,他睁开眼,望着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眼底的光,比夜色还深。
明日,密旨便出上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