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天天都是议和,满嘴都是议和,你还心中有没有大金国,还有没有我女真勇士?”
“都住口。”吴乞买抬手,止住二人,看向宗翰,“宗翰,你说。”
宗翰沉默了一会儿,哑声道:“臣只问陛下一句。陛下觉得,把二帝送回去,王伦就不打了?”
“那王伦打燕云,是为了燕云;打西夏,是为了西夏;他如今要打的,是大金的命。”
“二帝送回去,他或许会给个笑脸,转头该打还是打。送与不送,不过是早死晚死。”
“那就不送了?”宗磐冷笑,“国相大人是要拿二帝当陪葬?”
宗翰没有接话,只是看向吴乞买,声音很平:“臣只是把话说透。
陛下要赌,就赌得明白些,别指望两个昏公能换回大金的命。”
殿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宗固,燕京那王伦,见你的时候,是什么态度?”他忽而问。
宗固一愣,想了想:“他……很随意。像是打发个要饭的,给句话就让儿臣回来了。”
“随意……”吴乞买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嘴角抽了抽,“他越随意,越说明他不在乎。他不在乎大金,不在乎二帝,也不在乎西夏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要,那就是……要把大金连根拔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殿里没人敢接。
吴乞买没有当场表态,只是摆了摆手:“都散了吧。宗固留下。”
众人退出殿外,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宗固垂着头,等着父皇开口,可吴乞买只是盯着舆图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宗固。”吴乞买终于开口,声音又哑又沉,“你说,那王伦管赵佶叫岳父,他心里头……到底是在意,还是不在意?”
宗固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儿臣看不透。
他提起‘岳父’二字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,可那双眼睛里,又带着笑。”
“带着笑……”吴乞买喃喃道,忽而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殿里回响,带着说不出的味道,“朕倒要看看,他笑得出来几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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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朝后,宗磐没有回府,径自去了御书房求见。
“父皇,儿臣斗胆,再说一句。”宗磐躬身道,“二帝这张牌,儿臣思前想后,还是觉得该打。”
“赵佶是大明皇帝的岳父,这是天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