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热闹看,艾比顿时不着急走了。她向前院又挪了几步。
她听出紧接着说话的是珠安娜的丈夫,同样讨人厌的家伙:“现在又和你没关系了?珠安娜,我警告你,少乌鸦嘴。我和你说这事不是为了听你甩锅的。”
珠安娜瞥见丈夫阴沉的脸色,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,一下子把这段时间里隐秘的焦心和担忧全吐了出来。听他的话,好像事情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糟糕。
尴尬,但让她为说错的话道歉是不可能的。她权且当作她没有开过口一般,平和地说:“……特意和我说什么,我又不懂你们的那些事。”
“呵,教会的人真查到我们这来,你高低也有个知情不报的罪名。说话放严实点,让我知道消息是从你这漏出去的,你别想着能靠你这张嘴逃掉。”
珠安娜不说话。
该说的说了,男人放缓声调:“安娜,你用不着担心。我只是个中间牵线的。别忘了,真把东西倒卖出来的是那位‘阁下’,工坊多少事都要靠他呢,怎么可能把他给抓了?防卫队那帮人,光打雷不下雨,这事要不了几天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和你说,也是想让你留个心眼,别在我们这漏了风声。”
珠安娜这才说:“哎呀,防卫队那些人也知道我不管外面事情的,我又不会出去乱讲。肯定漏不出去。”
可惜,我都听见了。
往维修店倒卖点什么不算大事,但听他们这说法,好像卖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?艾比默默记住了这回事。
等着吧,下次你们找麻烦我就把这事抖出来,吓死你们。
“等会又要去酒馆了?”珠安娜抱怨似地轻声细语,听得艾比一激灵,“最近怎么这么忙,我天天一个人在家,时不时还要看见教会扔过来的死孩子,又烦又无聊。”
她的丈夫倒是受用;“最近教会安排的活比较多,来酒馆的人也就变多了嘛。今晚我尽早回来,把酒馆的事情交给底下人干,怎么样?”
接着传来了一些诡异的动静。
这对吗?
艾比一阵恶寒,这就是我偷听八卦的报应?不用来得这么快吧。
为尽快逃离这种场面,她一只手捂着耳朵,另一只手够到阿蒂娅房间的小窗户,往上拨弄了一条缝——从外面只能打开到这——信塞进去,顺着窗帘滑到地上。艾比轻轻敲了敲窗户,里面还是没人过来。
真的生病了吗?她转念一想,阿蒂娅肯定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