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晏一时语塞,黯然片刻,"不是......我是在同你们认真商量。"
"我知道。"
谢砚辞不否认,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掠过,正色道:"认真得像是要把自己打包卖出去,还顺手替买主写好了退货条款。"
此话一出,王氏一愣,徐清晏也愣住了。
徐守谦皱紧眉头问:"砚辞你......"
都什么时候了,这人还有心思说这种话?
谢砚辞却像没觉得哪里不妥,继续:"名义成婚,风波后和离,各不相干,听起来倒是周全,徐姑娘生意做久了,连婚事都算得如此仔细。"
徐清晏咬唇,"若能破局,算仔细些也没什么不好。"
"是没什么不好。"谢砚辞语气平和,"只是这桩买卖,亏的其实是你。"
徐清晏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闪躲。
谢砚辞放下杯子,语调渐冷,"你从前中意沈家那位,府城稍微有心的人都能看出来,如今转头说要与我成婚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,沈家那边怎么应付?外头人怎么说,你想过没有?"
一席话有条不紊,直接道出关键。
"和离之后,旁人不会夸你聪明,只会说你嫁过人,说你和罪臣之子牵扯不清,说你眼光不好,命也不好。”
稍停片刻,他勾唇,“徐姑娘,你想清楚,这些话可比李有财放出来的那些话难听多了。"
徐守谦听得脸色更难看了。
王氏拉住徐清晏的袖子,"没错晏晏,砚辞说的对,婚姻大事真不是闹着玩儿的!"
徐清晏没立刻接话,她当然明白这些道理。
可是她已经死过一次了,她这一次不想再被谁牵着走,更不要为了所谓的体面,把心血都送到别人手里。
"我想过,所以我才说,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"
谢砚辞眸光微敛,视线没有离开她,似在思考和掂量。
徐清晏一字一句慢慢道:"沈家跟徐家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,至于外面怎么说,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眼下最要紧的是咱们被人拿着把柄,还有你的身份问题。"
想了想,她补充得明明白白:"你也不必误会,我不是一时心软,也不是拿自己报恩,你有你的坚持,我也有我的家人要守,我们只是借一层名分,各自破眼前的局。"
谢砚辞盯着她良久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女儿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