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当然不是。”
抬手敲了敲桌沿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她稳住神色,开口:“我有个法子。”
众人都看过来,等她说下去。
“既能堵住流言,也能让李有财拿不住把柄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徐守谦忙问。
她定了定神,缓缓开口:“协议成婚。”
四个字落地,堂屋里鸦雀无声。
下一刻,王氏手里的瓷勺“哐当”一声落到桌面。
徐守谦眼都瞪圆了,以为自己听错。
两人异口同声问:“你说什么?!”
徐清晏倒是沉静了不少,她语速不快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,我和谢砚辞名义上结婚,走个过场。”
徐守谦脸色骤变,“胡闹!”
徐清晏倒是意料之中,仍旧挺直背,“爹,您先别急,听我说完。”
她看向众人,一条条摆出来,算得清楚。
“成了婚,他就是徐家的女婿,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外男。官府说收留,那也是留徐家女婿,亲属之间本就相互照应,真要追究,比所谓什么藏外男强多了。”
屋里没人接话,她继续道:"至于外头的流言就更不用管,夫妻同住一个府中,天经地义,谁也挑不出错,李有财总不能连人家女婿住家里也要管吧!"
说到此,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谢砚辞身上。
"等往后风波消停,旧案有了眉目,咱们再和离,各不相干。"
"胡闹!"
徐守谦终究还是一拍桌子,怒气升天,"婚姻大事,岂能当作儿戏!你一个姑娘家,和离之后怎么办?我徐家还没到要靠女儿牺牲婚事保全的地步!"
王氏也急了:"是啊晏晏,这可使不得!哪有拿终生大事开玩笑的,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,总能想到的!"
谢砚辞沉默不语。
他看着徐清晏,眼神带着几分犀利的质疑,像要从她脸上看出几分冲动、几分逞强还有几分被逼急的糊涂。
良久,他忽然开口:"徐姑娘。"
徐清晏闻声看着他。
谢砚辞手指搭在杯沿,轻轻一转,语气凉悠悠:"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"
徐清晏点头:"知道。"
"知道还敢说。"他唇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,却不带笑意,"胆子倒是比我想的大。"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