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好,适合种花和药草,你要做香铺、开作坊,迟早需要自己的花田,总不能一直靠别人供货。”
徐清晏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不解他为何提起。
“所以,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。”
心里顿了一下,知道他一向心思缜密,盯着他的眼睛,她问道:“什么交易?”
“这片地荒废了几年,田主急于招佃,开春托牙行转手盘活后我会借名义帮你承包下来,你负责把它变成花田。”
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格外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经过权衡。
这句话戳在了徐清晏的心里。
早年母亲在的时候就是靠城外的田产站稳脚跟,只是后来母亲离世,徐守谦无心去打理,田产卖的卖、荒的荒,才改成了全靠进货营生,若她想扩大产业,有了自己的花田就不怕任何人卡价,被货源掣肘。
但是她还是抬头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你要什么?”
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谢砚辞这般深沉的人,更不可能平白送给她好处。
他却被她的质问逗笑了,看穿了她的心思道:“徐姑娘,我没有你想的如此不堪,我只要三成利,作为周转的部分活钱。佃户和周遭打点我来挡,你只需出人手、管销路,拿七成。”
徐清晏愣住了。
她以为他做这么多至少对半分,甚至狮子大开口,毕竟风险都是他去担,七成利看着像是他特地让给自己的。
“你容我回去想想,铺子现在还没到非要花田不可的地步,毕竟这部分租金我也得想办法先盘出来一部分。”
谢砚辞也没催她,像是早已猜到了结果,对她微微一笑,“好,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,托人转售也要等开春,你还有充裕的时间。”
不急不缓的语气,徐清晏心底却有了几分自己的掂量。
如果来年能把这片荒地重新置办起来,彻底打通香铺的原料源头,对她、对徐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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