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点头,又从首饰盒里挑出朵绒绒的黄菊绒花,替她别在鬓边,“重阳戴菊,讨个吉利。你皮肤白,戴这个最好看。”
“姐姐手真巧。”许愿摸着鬓边的绒花,弯着眼笑,“我昨儿还听厨房说,庄子上的菊花开得漫山遍野都是,等下我给姐姐摘最好看的那几枝回来,插在你房里的白瓷瓶里。”
“傻丫头,山上露重,仔细扎了手。”许婉点了点她的额头,又替她理了理领口,“山上风大,披风记得系紧,别贪凉吹了风。三郎跟你们一起去,多跟着他些,别走散了。”
姐妹俩正说着话,李思齐和李修远一前一后走了过来。
李思齐手里拿着件石青色的披风,自然地披在许婉肩上:“风凉,怎么站在院里说话。车马都备好了,母亲和老夫人已经在二门等着了。”
李修远走到许愿身边,目光落在她鬓边的绒花上,眼底掠过一点浅淡的笑意:“走吧,上车再说。”
两辆马车缓缓出了府,往城外的半山庄子去。
许愿和许婉同坐一辆,车帘半撩着,路边的秋景徐徐往后退。姐妹俩挨在一起,许愿叽叽喳喳说着最近练符的趣事,说清心符终于画成了,还被李修远夸了一句。
“慢点儿说,别呛着。”许婉笑着听,时不时给她剥一瓣橘子塞到嘴里,眼神里满是宠溺,“练符也别太拼命,身子要紧。真遇上事,有三郎在呢,轮不到你一个小姑娘往前冲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许愿嚼着橘子,含糊道,“我自己有本事,才不总靠着别人。”
话虽这么说,脑海里却闪过李修远教她画符时,覆在她手背上的温热触感,耳尖悄悄热了热。
许婉瞧着她的模样,心里暗暗好笑,也不点破,只转头望着窗外的秋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内侧——那里贴身藏着许愿的庚帖。
等重阳过了,初二就去碧云观。合了八字,她才能真正放下心来。
一个多时辰后,车马到了庄子上。
老夫人早被人搀着进了正厅暖阁,李侍郎夫妇也坐在里面喝茶。许愿和许婉上前一一请了安,老夫人拉着许愿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笑着道:“几日不见,阿苑看着更精神了。这庄子上空气好,多住几日也使得。”
“谢老夫人疼惜。”许愿乖顺地应着,答话得体,不卑不亢。
“说起来,瑾汐那丫头今日没来。”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魏淮也真是的,好好的节日,偏把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