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父亲别让人替您背这个锅。”
魏淮盯着她看了很久,半晌才冷笑一声:“好,好得很。我魏淮养出的女儿,倒学会审她爹了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魏瑾汐面前,语气冷硬,“从今日起,你禁足梧桐院。没有我的手令,半步也不许出府。身边的人我会换掉,你最好安分些。”
院门被人从外面落了锁,沉重的声响在静夜里传开。
魏瑾汐站在原地,指尖慢慢攥紧。
父亲越是阻拦,越说明魏峰的死牵扯甚广。他嘴里“碰不得的人”,到底是谁?能让魏家家主如此忌惮,甚至不惜杀人灭口也要护住对方。
她走到窗边,借着月光从袖中摸出林子方塞给她的旧档抄页。三十年前的布阵名单、苏明远的失踪案、被涂掉的阵眼核心记录……这些旧账,总得有人翻出来。
第二日一早,李修远便拿到了暗卫递来的梧桐巷命案消息。
他去西跨院时,许愿正对着符纸练聚气诀,笔尖朱砂歪歪扭扭,显然还没摸到门道。
“别练了,歇会儿。”他走过去,将一碟温着的杏仁酥放在桌边,“有件事跟你说一声。城西昨夜出了人命,死者是魏淮身边的心腹随从,死状蹊跷,像是被人灭了口。最近城里不太平,你别随便出府。”
许愿握着笔的手一顿,抬头道:“魏峰?就是万阳大阵那件事里的魏峰?”
她虽没直接见过这人,却也听魏瑾汐提过几次,知道是毁阵的关键人物。
“是他。”李修远颔首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“死在他自己的别院,现场没留下太多痕迹。动手的人是老手,行事干净利落。”
许愿皱了皱眉:“那魏姐姐那边……会不会受牵连?”
“魏淮压得住。”李修远语气平淡,指尖在桌面上的叩击却停了一下,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,“他压得住,是因为死的是他的人。他真怕的那一位,从始至终都没露面。”
许愿听出他话里有话,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追问。
重阳那日天公作美,万里无云,是个顶好的晴日。
天刚蒙蒙亮,许愿就被青禾催着起了身,刚梳洗好,许婉就打发人送了新做的秋裙过来。是件月白绣折枝菊的襦裙,料子软和,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许婉亲手盯着绣娘做的。
许愿换好衣裳刚走到院里,就见许婉提着个食盒迎面过来,身后丫鬟捧着个螺钿首饰盒。
“看看合不合身。”许婉拉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