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龙的面她着急离开,就是怕警察把她跟陆健荣的关系抖出来,虽然知道跟陆健荣的关系迟早是要曝露的,可那个当下,她不想。她承受不了那个当下的状况。
…………
“大二那年,找家教,想赚点零花钱。一天接到一个电话,说想找人家教。我便去了约定的地点。他当时坐在车里,叫我上车,我便上了。我以为他是为他家孩子找家教,就像我理解中的一样,家教家教,就是为辅导学生寻找的家庭教师。聊到后来,原来他不是找家教,他口中说的虽是希望找个能聊得来的朋友,时常一起吃吃饭,聊聊天,玩一玩,可我明白他在找什么。下车前,我说考虑一下。当时真就只是一个拒绝的托词。”
“后来是什么让你又改变主意了呢?”
猜的没错,警察事先对她和陆健荣的关系做过摸底了。
“生活太无聊,上学也无聊透顶。想找点刺激、有激情的事情做做。”
“然后呢,相处如何?”
“一开始挺好的。刺激又开心,原本那点忐忑很快便消失了。我从来没有那样开心过,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在跳舞,在云端跳舞……”
“你爱过他吗?”
翁静怡沉默,一会儿后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爱过你吗?”
翁静怡又静默几秒,说:“他更需要的,是陪伴吧。”
三
“冒哥,有头绪吗?我是一点没有。两个小时啊!”
许冒抽口烟看了张政一眼,那张写满“熬夜”的脸在烟圈中晦暗不明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现在她嫌疑最大。你觉得是她杀的吗?”
“五年没有交集的人,偶然间有了交集,然后一个把另一个给杀了,这样的概率高吗?”
“是不大符合常理。但突然杀害陌生人的案子我们也不是没见过办过。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原本就不简单。”
翁静怡给许冒的感觉不太像凶手。她整个人是一种与陆健荣早已分道扬镳之态。按她所说,若非12月26日偶遇陆健荣,陆健荣这个人她都不怎么能再想起。
陆健荣死于氰化物中毒。死亡时间里翁静怡一直跟陆健荣在一起。酒店客房服务中的一应物具都已查过,未发现蛛丝马迹。如果不是翁静怡,那氰化物是何时以怎样的方式被送到陆健荣口中的呢?哪个时间点出的问题呢?
“铭传那边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