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两三秒后,垂眼平复呼吸。
“做噩梦了吧。”女警官见惯了似的,“起来洗漱一下,要审讯了。”
今早一到b市,她就被带到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里,无人问津。
此刻,桌子对面坐着的依然是昨夜将她带到这里的两位警察。
“2020年12月26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b市?”
“办户口证明材料,结婚需要。”
“那后来,又为何会在陆健荣当时所住的盛乐酒店出现?”
“我和他是在徽记茶楼遇到的。当时就闲聊了几句。他说……他就住在旁边的酒店里,希望叙叙旧。我是隔天的早班机离开,当时还有时间,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,便同他去了他住的酒店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都叙了些什么旧?”
审讯室里太安静,安静得让她心虚,让她不想回答警察的问题。尤其那位较年轻的警察一脸八卦的样子,令人讨厌。
“不会只是聊天吧?”
“还真就只有聊天!从傍晚聊到了隔天凌晨两三点!”
年长的警察清了清喉咙,似要打破被同伴搞僵的氛围,道:“具体都聊了些什么?有没有跟陆健荣的死亡有关联的?任何细节都可以。”
翁静怡看了眼年长的警察,低眉想了想那日的情况。想了很久。
“他抽烟很凶。我记得我随口说了句,你抽烟比以前凶很多啊。他说,愁啊,焦虑,不抽静不下来,睡不着。大概这意思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翁静怡摇摇头。“然后……都是一些……无关紧要的话。”
陆健荣当时说了一些缠绵柔情的话。说她离开后,他时常想念;说这个时候遇见,是上天眷顾他们,是缘分;他想同她再过一夜……
她委婉地拒了。对如今的她来说,偶遇故人,闲话几番,就行了。
现在看来,当时的回绝回的太有必要了,要不然,此刻要撇清自己的嫌疑得多费劲!当时若能再果断些,在茶楼就离开,警察兴许压根就不会找上自己,而自己此刻就在家里,同小龙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婚礼事宜。
“无关紧要的话里往往隐藏着重要信息,可以说说吗?”
年长的警察见翁静怡迟迟不开口,决定将后面的审讯内容提前。
“先说说你跟陆健荣的关系吧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终于!昨夜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