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烧和鱼将队长打的不可开交,黑雾笼罩着整座楼阁,间或穿插着一束束白光。叶鉴看着黑雾中蛟龙摆尾,拿出传音板喝道:“敖溯,让你的人停手!”
敖溯在钟楼中抬起手,掌心射出五道蓝光,呈锁链状缠住酣战中的蛟龙,把她拖到地上。
鱼将队长很是不服,挣扎了一下:“老板,他们——”
敖溯沉声:“宜华,够了!”
叶鉴也召回白玉烧,他跳到她身旁,甩了甩尾巴:“蛇虫鼠辈,也配与我做斗!”
他看着叶鉴面色不虞,只好撇着嘴识趣收声,接着仰头一啸,从喉咙中发出黏腻的撕裂声,身体从犬吻沿中线裂开,一路劈向尾部,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的“咔咔”声,整张狼皮沿着裂口处向外翻卷,獠牙、倒钩连着狼皮筋膜通通被卷入塌陷的腹腔,随即露出内侧已经四分五裂的人皮,人皮边缘肉芽蠕动、交叉,缓缓粘合在一起。
随着湿漉漉的愈合声散去,一个面色苍白、束着高马尾、带着圆眼镜的书生气少年又复现在人们面前。
宜华一脸嫌恶,手掌在鼻尖挥了挥,和敖溯控诉:“他们吃了我们两名士兵!”
敖溯浑不在意:“去魂池找找他们的灵魂,重新塑一个身体。”
叶鉴并不意外,芥子嚢内无生死,活物殒身后灵魂会自动归入嚢中魂池,只是重新塑身需要消耗灵骨,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两个小兵做到这种地步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他们连子弹都是用灵骨做的,这点消耗恐怕算不了什么。
转眼再看,刚刚战损的楼阁也正在自动修复,很快就恢复了原貌,当真是奇观。
敖溯对着叶鉴抿了抿嘴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得面露难色,只见他嘴唇翕张,竟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多谢。”
宜华背着身瞪了瞪眼睛,随后气势汹汹地走远了。
叶鉴没有作声回他,只是朝着在一旁低着头悉悉索索不知道在干嘛的梅不归喊道:“一个人在那儿淌眼抹泪儿的干什么,”想着有些迁怒了,她语气又放轻,“过来。”
梅不归连忙擦擦脸小跑过去,低着头不敢看她。
本来个子就高,就算低着头脸上的泪痕抓痕也一览无余,叶鉴拿袖子给他擦擦脸,摸着上边的抓痕问道:“脸怎么回事?”
梅不归小声:“痒。”
叶鉴皱了皱眉,狐疑的眼神瞥向白玉烧,气得他又要跳脚,苍明连忙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