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心思把会继续开下去了,匆匆走完剩下的流程,沙瑞金直接宣布散会。
各回各家。
刚到办公室。
“刘省长、林常务,我...”
李达康立马开口,支支吾吾,江东他是一定要争的,但他还需要林致远再帮他好生规划,那就必须真正交底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刘长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,好像完全没有因为儿子的事情影响到工作状态,“双壁同志与你一样,都是秘书出身,自然是要照顾一些的。”
“而且你反驳得很有道理。做对的的事情,不需要过多的解释。”
这是解释,也是认可。
李达康终于将提起来的心放下去,只要刘省长肯开口,林致远这关便算过了。
“刘省长您是知道的,我和高书记既是战友也是对手。”
李达康低头道,“但因为当年的事情,我成了掉队的那个。”
“所以才有了现在。”
“但我可以以自己的信仰保证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京州发展得更好更快,是为了京州六百八十万人民的安居乐意。”
“绝无私心。”
李达康抬起头,坚定的说道。
有些东西宣之于口就相当于把致命把柄交了出去,日后遭遇的攻讦无穷无尽。
“达康书记做实事的心,我们都明白。”
林致远开口,目光如矩,直勾勾地看着对方,“但是事情还是没有说清说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