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,帮我们出出汗、去去病。”
“这…这有多少?”
田国富很慌,这厚度已经堪比两本新华词典了,不仅是他,沙瑞金等人同样在瞬间收起了看热闹的神色,脸上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“除京州、吕州、楚州、江东,其他九个城市的异常线索都汇总在这里了。”
林致远坦诚道。
田国富眼皮狂跳,只排除掉了已经闹过一遍的四个城市,那岂不意味着汉东遍地是雷。
他可不认为,林致远交过来的会是什么小打小闹的线索。
而且一旦转交。
这意味着后续的相关调查重任,主要负责人变成了他。
头皮发麻!
田国富真想回到几分钟前给自己一巴掌,没事情找什么林致远的麻烦,见好就收它不香吗?
尼玛!
在场还有一个人比田国富更生气,自然就是汉东班长沙瑞金同志,刚才吃瓜看热闹有多开心、现在就有多闹心。
眼神如刀。
沙鼠剂朝高植物投去要杀人的目光,他粗略地翻了下内容,大部分的起始时间都在这五六年间。
正是高育良负责时期。
大教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?
有意为之?
沙瑞金不喜欢这位大教授,但观其在江东事件中的表现,对方并不是这种人,又或者是矛盾不断积攒的结果,恰好到了爆发阶段?
上次谈话就不该顾什么体面。
如果上苍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一定和田国富双双发力,好好与高育良谈谈内心想法 。
常委们一个接一个看过,脸上的神情一言难尽,特别是老对手李达康,眼神古怪地一次又一次瞥向高育良。
好家伙!
老小子真狠,养出这么多的洼地。
李达康心中气愤,却又庆幸。
他想明白了,陈岩石那老东西肯定是高育良故意养起来的,丁义珍和赵东来大概率也有关联;但一个大风厂比起其他地方来说,竟然还算好的。
面对众人的目光。
高植物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。
“国富书记,复印一份给我。”
“同时对这份文件做保密处理,不得外传,暂时由我、国富书记、致远省长把控实时动态变化。”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