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还有爱情的火花。”
附近几个人顿时笑起来。
忍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随后伸向向日。向日立刻抱着鞋袋退开。
“干什么?”
“分你一点。”
“我不要!”
这一天过得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。
照片带来的新鲜感只维持到午休,下午便很少再有人特意起哄。老师照常发下练习,社团活动也不会因为两名学生开始交往而提前结束。小町与忍足偶尔在走廊遇见,彼此停下来讲几句话,身旁的人看上一眼,随后便各自赶往下一间教室。
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一些极细小的地方已经变了。
再习以为常的相处忽然多出了一层隐秘的意思,像那声转瞬即逝的静电,微弱得无法向别人说明,落在皮肤上却清晰得令人无法忽略。
弓道部训练结束时,校园已经完全暗下来。
木门推开,冷风卷着枯叶从石板路上掠过。教学楼的大部分窗户已经熄灯,光秃的树木立在夜色里,枝条被远处体育馆的灯映成沉默的黑影。沿路亮着一盏盏橘色路灯,每一盏都只能照亮脚下很小的一块地方,明亮得近乎温暖,彼此之间又隔着长长的黑暗,使整座放学后的校园显得空旷而萧条。
忍足站在第三盏灯下面。
网球包放在脚边,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翻开的纸页被风吹动,几次险些合上。听见弓道场的门响,他抬起头,先将书收好,又弯腰拿起书包。
小町沿着灯光向他走过去。
白天系成蝴蝶结的围巾已经有些松了,几缕头发被压在领口里,还有一缕从耳后垂下来,随着她的脚步贴上脸颊。
忍足等她走近,抬手替她整理。
“等了多久?”小町问。
“二十多分钟。”
“冷吗?”
忍足依旧没有围巾,外套领口空着,耳廓被风吹得发红。他说还好,小町却已经注意到他的手指比早晨凉了许多。
“围巾带了吗?”
忍足从网球包侧袋里拿出一条深灰色围巾。
显然带了,只是一直没有用。
“出门的时候忘了。”
冬季才刚刚开始,东京真正寒冷的日子还在后面,以忍足这种毫无可信度的“记忆”,他大概能一直忘到第一场雪落下来。
小町接过去,将自己肩上的蝴蝶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