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在网前截住,网球飞向宍户身后。
七比五。
训练结束以后,向日坐在长椅上擦汗。
忍足拧开水瓶,刚喝了一口,便听见他问:“你刚才到底在等什么?”
“判断站位。”
“你早就看见我让开了。”
“怕你又回来。”
向日把毛巾搭到肩上。
“所以先丢一分?”
忍足低头笑了笑。
宍户从另一边走过来,拿起自己的水瓶。
“他今天打球一直这样。”
“因为感情问题。”向日说。
忍足抬眼。
“岳人。”
“我又没说是谁。”
宍户靠在围网上。
“和千岛?”
向日立刻指着他。
“是宍户自己猜的。”
忍足摘下眼镜,用毛巾擦了擦脸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了?”
“你正常打球时没人关心。”宍户说。
凤刚收完球,抱着球筐站到旁边。他看看向日,又看看忍足,安静地等待下文。
宍户从球网另一边走过来。
“感情问题?”
向日立刻说:“他被告白了,也告白了,然后把人气走了。”
宍户看向忍足。
“你到底说了什么?”
忍足将眼镜重新戴好。
“因为我问她,以后会不会后悔。”
“告白以后立刻问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向日的表情很精彩。
宍户则干脆转开脸,显然不想评价。
凤犹豫片刻,小声问:“千岛前辈怎么回答?”
“很生气。”
“我是问她会不会后悔。”
忍足拨了拨拍线。
“她说,那要走过以后才知道。”
凤点点头。
“已经回答了。”
忍足的手停下来。
“你们都觉得这么简单?”
“哪里复杂?”向日问。
忍足看向球场。
围网外面空着。长椅旁落了几片银杏叶,每当风吹过,叶柄便轻轻刮擦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