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哪里去,毛穗向两侧散开。
两个人对着看了一会儿。
列车从脚下驶过,窗口接连闪进晨光,轰鸣声将她们的笑声盖掉大半。水野还在试着挽救自己的草兔子,藤崎已经举起两只成品迎向风口,让它们并排看列车;佐仓向后退了几步,手机镜头里恰好装进灰白的桥面、凌乱的电线,以及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的三个女生。
照片拍完,她们才发现佐仓落在后面。
四个人挤在窄窄的桥面上,差点挡住后面经过的学生,只好抱起书包继续向前,手机在她们中间传了一轮,那两只草兔子也跟着换了好几次主人。
走下天桥以后,藤崎又抽了一根柔软的草叶,边走边绕,最后勉强做出一枚细窄的环。她抓住小町的手,郑重其事地套上小指,水野在旁边问这算什么,藤崎想了半天,宣布是开学纪念。
草戒指陪她们走过河渠边的小路。
水面还留着昨夜雨落下的浑浊,蜻蜓贴着栏杆来回折返,远处有人晾起白色床单,湿布在楼宇间鼓成一面面柔软的帆。等冰帝的尖顶从树木后方露出来,那枚戒指已经有些松散。小町一路用拇指护着,走到校门前仍然完整。
她们赶在预备铃前进入教室。
教室里已经进行过一轮伴手礼交换。
北海道饼干、冲绳糖果与便利店限定软糖散在各张桌面,谁去过哪里一眼便能看出来。藤崎将纸袋往女生中间一放,水野刚拆开海盐饼干,向日便从后排伸手拿走两块。
“女子网球部的。”水野说。
向日把其中一块塞进嘴里,摊开手:“现在只拿了一块。”
水野抓起包装袋追过去。
教室里顿时乱成一片。暑假晒黑的人被围着看,没出东京的人坚持自己至少换了新的发型,窗台上还出现一只绝不参与交换的甲虫。小町把从山梨带回来的信玄饼分到周围,剩下的收进抽屉。等教师走上讲台,散在各处的人才匆忙回到座位,藤崎的笔袋却因为关得太急,将草兔子的两只耳朵夹在了外面。
始业式结束后,文化祭说明随点名册一起发下来。
申请期限、预算上限、食品卫生要求、用电规则、装饰材料的防火标准,一共四页。说明纸刚传到最后一排,教室里已经冒出了十几种意见。
“咖啡厅!”
“不行,去年做过了。”
“那女仆咖啡厅。”
“你只是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