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转头看向小町:“宫下学姐有时候真的很气人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宫下说。
轮到松田时,已经接近中午。
她进去以前还在担心号码布一角会不会翘起来,出来以后却一路没有说话。
小町看了一眼她的成绩卡。
两中。
没有进入决赛。
“第二支和第四支。”松田说,“第四支还以为能擦进去,结果就差一点。”
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很小的距离。
“其实离得很近。”
“嗯。”
小町想说些什么。
松田已经抬起头。
“学姐,你不要提前安慰我。你还没射呢。”
“我没有准备安慰。”
“你的表情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看成绩。”
“那就看完了。”松田把卡片塞回袋里,“现在轮到你。”
下午一点,小町进入招集区域。
随身只带一张弓、四支比赛用箭与备用弦。候场区的空调温度很低,穿堂而过的风却带着室外的暑气,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错在裸露的手腕上,让人很难真正安静下来。
选手依照立顺跪坐。工作人员低声核对号码,前一立的弦音隔着墙壁传来,紧接着是箭簇刺入靶纸的脆响。
一声。
又一声。
其中偶尔混入箭落安土的闷响,很快便被下一支箭盖过去。
小町将手放在膝上。
前方来自早稻田实业的女生刚在都大会上见过。对方似乎也认出了她,起身整理袴褶时朝她点了一下头。
“千岛同学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决赛见。”
说完,对方跟随工作人员进入射场。
语气平静得像她们两个人都不会在预赛停下。
小町望着那道消失在入口处的背影,右手拇指轻轻抵住弽的边缘。
她喜欢这句话。
比赛本来就该这样。真正有资格站到彼此面前的人,不必提前互相谦让,也不必把想赢藏进“尽力就好”之类的客套话里。
片刻之后,工作人员叫到她的号码。
小町起身。
射场的光比候场区亮得多。
十五个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