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难得一次。”
“刚才抬拍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会放短。”
忍足弯腰捡起球。
“看来以前的比赛看得很认真。”
“你的比赛有什么难猜的?想装作不在意时会擦眼镜,准备骗人时反而一直看着对手。”
忍足直起身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就在骗人。”
小春感慨:“堂弟亲自揭露堂哥的秘密,好残酷的比赛。”
裕次立即接道:“小春,你为什么听得这么开心?”
“因为我喜欢诚实的人。”
“那财前岂不是很危险?”
财前把耳机重新戴好。
谦也拿下第五局。
三比二。
换边时,向日把毛巾扔给忍足。
忍足喝了两口水,视线越过球网。
谦也正站在球员席前听白石说话。他的身体依然朝向球场,鞋尖不断轻轻点地,随时准备在裁判示意后重新启动。
忍足将水瓶放回长椅。
“他总要先决定往哪里跑。”
向日没听明白。
迹部却已经抬起眼睛。
“那就别再陪他浪费时间。”
第六局,忍足改变了落点。
第一球打向中路。
谦也原本已经向左移动,只得重新站稳。第二球仍然落在他身体附近,速度不快,弹起的高度也十分普通,却使他无法借助提前移动形成进攻。
第三球骤然减速。
谦也冲到网前,依旧将球救起。忍足早已走进场内,下一拍越过他头顶,落到刚刚离开的底线。
十五比零。
接下来的回合里,忍足不断将球送向谦也身边。
没有足够宽的角度,也没有明确到可以立即进攻的方向。谦也能够追到每一颗球,却必须一次次停下,重新判断,再从静止中启动。
他的速度使球场缩小。
忍足则把原本连续的时间切成许多长短不一的片段。
快、慢、停顿。
谦也迟到的从来不超过半步。
半步已经足够决定一分。
忍足完成回破。
三比三。
第七局属于冰帝。
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