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。反手削球落得很低,谦也冲到网前将它救起;下一颗球高高越过头顶时,他已经重新退到底线。
热身结束,两个人在网前握手。
谦也先开口:“昨天通电话时,你怎么没说自己打单打三?”
“你也没说对手会是你。”
“对阵表不是同时出来的吗?”
“所以谁都没问。”
谦也看了他两秒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明明想知道,偏要等别人先说。”
忍足推了一下眼镜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
裁判催促他们确认发球权。
两个人松开手,各自回到底线。没有更多关于亲属关系的寒暄,也没有人在真正站上赛场以后顾念谁年长几个月。
他们太熟悉彼此。
熟悉到一句话说到哪里会停,发球以前习惯看向哪一侧,甚至连故意表现出的从容都能分辨真假。
第一局由谦也发球。
球刚离开拍面,他便跟着发球进入场内。忍足的接发压向反手,谦也侧身让开,正手沿直线回击,动作快得几乎没有留下引拍过程。
十五比零。
第二分,忍足先用深球将他留在底线,随后突然放短。谦也在球第二次落地前赶到,拍面从下方一挑,将球送向忍足身后。
三十比零。
“浪速之星!”
四天宝寺的欢呼立即响起。
金色小春捧着脸感叹:“谦也今天也跑得很帅。”
一氏裕次猛地转向他:“你终于开始注意本校男人了?”
“我只是欣赏速度。”
“速度也不行!”
谦也顺利保发。
一比零。
第二局,忍足也没有给对手破发机会。他的发球速度算不上惊人,落点却不断贴近谦也的身体,使那个最擅长启动的人无法顺利迈出第一步。
一比一。
比分交替上升。
二比一。
二比二。
第五局,谦也率先取得破发。
忍足在平分后放出短球,谦也几乎与网球同时到达前场。他没有按照前几分的习惯推向斜线,拍面一转,沿着边线直接压下。
忍足停在另一侧。
谦也隔着球网看他。
“你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