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抬起时,会将原本修长的线条拉得更开。也知道当她完成足踏、让所有动作归于安静以后,周围的人会自然等待那一声弦响。
这不是虚荣。
她练了那么久,本来就不是为了躲在没有人的地方证明自己。
小町举起弓。
弓身在头顶张开。
衣袖沿手臂向下滑动,风贴过裸露的手腕。右手拇指扣住弦,弽的皮革已经被体温焐热。
会。
靶心停在二十八米外。
她放开手。
弦音清亮。
入靶声紧随其后。
圆牌举起。
小町保持残心。
没有转头确认忍足的反应。
这一箭本身已经足够好。
第二支,小町脱靶。
箭从靶面右侧掠过,没入安土。
候场区有人低头记录。
小町退出射位时,终于朝堂外看了一眼。
忍足仍然坐在那里。
他只是看着她重新取出下一支箭。
像看一场尚未结束的比赛。
第三支命中。
第四支也落在靶面。
三中。
小町完成结束礼,退出射场。
北川在记录表旁写下两行批注,没有因为堂外有客人便改变讲评方式。
“第二支左肩抬高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三支调整得太急。”
“但中了。”
“命中不代表动作没有问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北川抬眼看她。
“今天回答得很快。”
“因为合宿时已经听过很多次。”
“那就少让我重复。”
训练继续进行。
忍足一直坐到最后一轮结束。
期间向日给他打过一次电话。他看见来电显示后按掉,随后发了条消息,大概是在说明自己在哪里。
五点,北川宣布解散。
小町与其他人一起擦拭堂前,收好弓与箭筒。忍足没有走进训练区域,只在外面等。
松田抱着抹布经过他面前时,脚步明显慢了下来。
“忍足学长。”
忍足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