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松田抱着记录板从堂外进来。
经过小町身边时,她压低声音。
“来了。”
小町没有立刻转头。
北川正在确认立顺,宫下已经拿起第一支箭。候场区不能因为外面多了一个人便打乱动作。
她仍然看向前方。
只是握住弓的手指稍微动了一下。
忍足坐在堂外规定的旁观区域。
他还穿着男子网球部的短袖训练服,网球包放在脚边,肩上搭着一条深色毛巾。刚结束练习,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眼镜大概重新擦过,镜片很干净。
他没有向她挥手。
只在小町终于看过去时,很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训练开始。
宫下走入射位。
弦音穿过整座射场。
忍足坐在堂外,明显怔了一下。
真正的弓弦声与手机录像完全不同。
它并不响亮,却足够清澈。声音从耳边掠过以后,还会在木质屋檐下留下短暂的余韵。
箭撞上靶面。
记录席举起圆牌。
忍足的视线跟着移动。
他看不懂射法八节,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抬弓以后停得更久。最开始只能通过圆牌与叉牌判断结果。
可他看得很认真。
小町站在队列最后,能够感觉到那道目光。
和三校合同训练时不同。
她认识这个观众。
知道他怎样扶眼镜,怎样在比赛紧张时重复擦拭并不脏的镜片。
所以忍足的视线比其他人更加具体。
小町以前会讨厌这种具体。
一旦知道看台上坐着谁,目光便不再只是没有形状的背景。她会开始想,对方是否看见自己的失误,又会用怎样的方式记住那一箭。
可今天,她没有试图忘记忍足坐在那里。
他特意来了。
前四个人完成第一支箭。
轮到小町。
她走进射位。
雪白的上衣覆在肩背,深色袴摆随着脚步向前,又在她站定以后安静地落回原处。扎高的浅金栗色头发从肩后滑开,露出干净的颈侧。
忍足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小町知道自己穿弓道服很好看。
知道长弓从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