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上一场比赛里,前两轮的节奏太慢,后两轮又急着追分。宫下的起射最稳定,先试大前;千岛在压力下的中率更高,放到落位。”
他说得很清楚,只谈成绩与队伍节奏。
“星期六结束以后再决定正式顺序。”
北川离开公告栏,去检查一年级的卷藁练习。
松田立刻凑到小町旁边。
“学姐真的要站最后了。”
“只是测试。”
“可是北川老师会这样安排,就说明——”
“说明星期六需要认真射。”小町打断她,“又不是已经确定了。”
松田把剩下的话咽回去,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公告栏。
小町拿起自己的弓。
她当然知道这只是一次模拟训练。
姓名磁贴随时可能重新移动,宫下也没有真正让出什么。可站进射场以后,她仍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兴奋,从握住弓的手指一路向上蔓延。
她想站在最后。
这个念头不再只是比赛失利后用来折磨自己的假设,而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位置。
想要,就意味着必须射得足够好。
她将箭搭上弦。
第一支箭命中。
记录席举起圆牌。
小町没有回头看公告栏。
那天训练结束时,她已经完全记住了星期六的新立顺。
一周剩下的几天过得很快。
男子网球部照常进行赛前训练,弓道部则每天增加一轮团体练习。到了星期三,向日已经把对手学校的资料摊满半张课桌,和忍足抓住一个课间,从正选名单聊到可能的双打组合。
小町听见他们提起对面的双打习惯使用双底线站位。
向日不喜欢长时间在底线相持,忍足却认为这样反而容易找到中路空档。两个人说到后面各自拿出笔,在英文练习册的空白处画起球场,被经过的高桥老师当场没收。
星期四,他们重新画了一份。
这一次用的是藤崎不要的采访草稿背面。
星期五放学时,天空开始下雨。
弓道部因为风向不稳提前结束练习。小町换回制服,背着书包走到鞋柜旁,忍足正站在门口收伞。
他的网球包靠在墙边,深蓝色外袋沾了一排细密的雨珠。向日已经先一步跑进雨里,隔着玻璃门朝他喊,